“爹爹?是你回来了吗?”男子迷茫的抬起了头,眼前是一个同他有些相似的小男孩估模着大概十一二岁。
男子手脚并用爬到了他的身边:“阿无,阿无。是不是你?”
“爹爹,你终于回来了…”阿无抱着他哭的肝肠寸断,最后沉沉的睡了过去,手却一直紧紧的抓着他的袖子,他只能忍着病痛,陪着阿无一起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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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肆!他是青丘白狐之后!你怎敢擅自毁婚!”
“你在我小时候就把玉山交在我手中!这一切当然就自凭我愿意!青丘白狐之后!那又如何?我轻舞还需要靠一个未曾见过面的男人?”轻舞看着眼前虽然跪着,微微仰头的自己,心下佩服万分。
座在主坐上的人脸气的发黑,她却不怕死似的又加了一句:“更何况爹爹你都靠不住,我怎么敢相信别的人!”
他突然有些后悔,以往是不是自己要求太多才将她变成这样:“罢了!我怎么把你养成了这性子,你这性子半点不像你娘亲!起来!不就是毁婚吗?那就毁了!”
出了大殿她抚着胸口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轻舞失笑,原来是一个纸老虎。
“温南风!你给我滚出来!”
轻舞看着恋青从角落里探出了一个头,那个她同样也发现了,一把扯着他的耳朵说:“你背叛我!为什么爹爹会那么早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约了人了!现在他肯定已经回去…”
恋青明明知道眼前的人已在发火的边缘,还不怕死的问:“约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