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的水墙看似厚实反而率先破碎,好在水滴术也应用殆尽。
“我曾以为是鬼界中无名的一员,原来是杜若仙子。”白龙手掌微麻,在看到水团时他确实想要硬接下来,水术有一弊端便是害怕近身,这也就是为什么,杜若首先用水柱护住自己的原因,
可是那蕴含着无限掌力的水团,威力远远超过了水球术,而杜若也不像不熟阵法之人,她说的是水滴那便是水滴了,反应过来时,只来得及利用水墙去化解水团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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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袭白衣,尽揽风华,独坐在院中,手中有块铜镜,铜镜在他手里转动着,莫孤往前走了几步,看到他来玄离将镜面向下扣在了桌上。
他笑着看向莫孤,莫孤心乱了半拍,只觉得他妖孽的不行,顶着师兄的脸做师兄不会做的事情,他这些日子的表情估计比师兄这辈子来得多,没好气的开口:“破局之道?在铜镜?”
“非也,然也。”玄离将铜镜向下递给了莫孤,眼中是熠熠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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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雷劫,久经不散,却如同无头苍蝇,找不到攻击的目标,白龙走进了玄离所在的屋子。
看到玄离身上的金莲,提着的心微微放下,幸好不是他。
没多久,玄离收了气息,莲台依旧半开不开,他看着眼前的白龙:“你怎么会在这?还那么狼狈?”
“我是龙族族长,这是鬼王杜若。”白龙冷冷的开口,两句话解释了原因。
玄离接过他手中的菱镜说:“千疚,也在阵中,你要见她吗?”
“你要入阵?”
沈寒领着千疚穿梭在位面之中,试图找到杜若藏匿的轮回井位置,一阵灵力波动他说:“他是想害死我?”
千疚说:“看来我还是晚了一步?”两人朝着灵力波动的地方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