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陪在剑青衣身边,搀扶着他,一袭青衣上满是血痕,他的头发脏乱,整个人如同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脸上被剑气划伤了好几道。
度一言不发的跟在他们身边,眼神是一片死寂,面对那场战争的恶心感,让他想吐却吐不出,胃里一阵翻滚。
一行四人皆是狼狈不堪,歪歪扭扭的站在一旁,看着在一间帖着喜字房间的恋青。
恋青的手抚过大红喜裙,一个男子站在一旁催促着他。
白龙对恋青印象不错,主动问询剑青衣:“我们要把恋青带出来吗?”
沈寒看着自己手中的“情”之一字,这劫主要争对的是执念,还在可控范围。
不像刚刚度与剑青衣一个死劫,一个怨劫,还是在那场大战为背景,又因为波动交织在了一起,若两人晚到一步他们二人便双双入魔,只能强行将他们带了出来。
白龙说:“千疚姐姐说他穿新娘穿很好看哦。”白龙整个人状态并不好,但还是朝着剑青衣眨着眼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麻烦你了。”剑青衣置若罔闻,对着沈寒说。
沈寒看到他拒绝,心中了然,原来这才是仙君想看到的。
沈寒泥像庙中,聚着数人,看到自己的任务只获得了一个地级武器,沈寒欲哭无泪。
轻舞一出阵法,立马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头发,如墨一般披散在胸前,心中松了口气,说到底还是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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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青衣牵着恋青,走在小溪边,脚踩在叶子上,发出了沙沙的声音:“你会怪我吗?这对你是一个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