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离不敢想她在接着说下去，会不会把灵山的秘密也说出来，更不敢想如果她的敌人知道一杯酒就能让她知无不言会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所以千疚便被下了禁言术……

众人见突然没了声音扭头看向冰桥，这一看却惊了无数人。

“墨凌！”第一个发出声音的是素九，他眼中是滔天的恨意，身旁出现一道带着火术的青藤。风刃扑面而来，被玄离的屏障隔绝在外。

第二个则是原本侧身而坐的剑青衣，声音非他所发，而是他手中的止戈发着兴奋的剑鸣，那是棋逢对手的喜悦。

“莫孤？”

恋青虽有些不明所以，但心是不会骗人的，无论样子如何变，心都是一样的。

“莫孤师兄…”轻舞出声

素九扭头看了眼轻舞，她眼中是担忧，她在告诉他，眼前的人是莫孤而非那个让他恨的失了理智的墨凌。

他踏上了冰桥，藤蔓在他身后伸展，像极正在准备猎杀动物。

玄离挡在莫孤身前，素九在这一个动作中明白了，他即是莫孤也是墨凌。只有莫孤需要玄离保护，只有墨凌能让玄离保护。

莫孤推开了玄离，朝着素九做了一个求安慰的表情但眼底是深深的无奈…

素九心中一窒，不喜的撇开了眼，嘴上说着：“你一恢复墨凌的身份，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说完他拿了一道传送符，莫孤笑着问：“不吃完在走？”能让素九动用价值如此之高的传送符，可见是真的不想见他这张脸了。

素九也不答念着咒语将自己传送走了，轻舞告了声抱歉，也掏出了传送符。

“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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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走近素九的身边，坐在他的旁边，问他：“为什么要这样装成一副生气的样子？”

“知道他是墨凌的时候我的生气是真的，知道是莫孤的时候，我的心情说不清……”

“神格是无法抹灭的，只要是他，那他终有一天会归来，莫孤对于他来说可能只是一场梦，短到激不起他半点涟漪。”所以其实从这时起，他们已经在每天看着莫孤的远去消亡。

“我知道他们肯定会把莫孤有意无意的当成墨凌……可是他现在是莫孤，我表现的不喜，莫孤只会更加轻松…谁也不愿意被当成代替品。”

轻舞震惊于短短时间之内，素九已经想到了如此之多，他果真和素九有些不同了。

“…我也见过他…我是指墨凌…”

“在阵法中？”素九看她表情知道猜中了，便说：“即使玉山遗世独立，但神界多少纷乱，人间多少动荡因他而起，见过他不足为奇…”

轻舞欲言又止，想到自己在阵法中所见到的事情，也觉得诡异非常：“可是我看到的是…墨凌嫁给了剑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