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棺里是一套战甲,明亮的金黄色,耀眼非凡,如同太阳一般。
第四个棺中是红色的液体,隨着帝君的靠近他们在翻腾滚动。
第五个棺中是千疚。她有些紧惕的看着,眼里是紧张,两人相视一笑,没曾想到后来会是他们,一起来承受这一切。
第六个棺中是一具尸体,尸体已经腐烂,可见白骨。
第七座棺中空无一物,帝君却在那里停留最久。
“很快我们便会见面了。”
————————
“剑青衣!你给我滚开!莫孤有危险!”轻舞水袖缠着剑青衣的止戈,两件神兵利器的碰撞,竟带起了金属的声音。
轻舞从未想过拦着她的人会是剑青衣,两个人在游戏中的武力值都大大的削弱了,竟打的旗鼓相当。
“这是个游戏!他不会真的有危险!”剑青衣不敢真的伤到她,一直有意避让。
“剑青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如果不这样做,恋青和玄离两人他们打算让这个游戏彻底成为现实!”
“那又怎么样!”轻舞下意识的说。
在剑青衣的眼神下轻舞安静了下来。
那又怎样?原来那个世界的亲人?好友?就全被抛之脑后?责任?轻舞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那个坐在高位她应该叫他父亲的人,泪眼婆娑的等着她回来,打了个寒颤,手却未停。
“让开!我会阻止玄离和表哥!但我不会让莫孤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