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封祁云和百里鸿羽在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尴尬了许多,百里鸿羽倒不觉得,此时已经上了床正在脱外面的衣服呢,可是封祁云一句话不说让百里鸿羽觉得甚是奇怪。
百里鸿羽一脸好奇道:“祁弟,你怎么还不上来?”百里鸿羽觉得祁云现在甚是别扭,没有平时话那么多了,现在站在那里宛如一个木头般。
“啊……贤兄,我这就来,这就来。”封祁云说完话就望过走,只是走的很慢。
想着今晚该怎么度过,也是他封祁云,要是别的女子,此事后看见百里鸿羽光着上身早就大叫着将眼睛蒙住了,可是封祁云不敢,她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封祁云一步一个脚印往床边慢慢地挪了过去,仿佛有一个年头那么久远,终于到了床边的封祁云直接倒了下去就睡,突然百里鸿羽从床那边倒在他旁边的枕头上道:“祁弟,你睡觉从来都是不脱衣服的吗?”
封祁云被百里鸿羽刚才突然倒了过来吓得差点叫出声了,不过好在自己克制住了,见百里鸿羽问,只好道:“不瞒贤兄,我向来认床,今夜睡在陌生的屋子里,觉得不舒服,衣服也就不想脱了。”
自以为这样的理由很是妥当,百里鸿羽皱眉道:“难道连鞋子也不脱吗?”心里却觉得这祁弟今晚是怎么?如此反常,自己问她什么都是大惊小怪的。
“啊,我是怕……怕有什么突发情况,好随时逃走。”封祁云心里大为恼火,将百里鸿羽的祖宗反反复复问候了十八遍,此时的她后悔极了,来相府是她提议的,在这里留宿也是她提议的,怎么到了最后倒霉的还是她?
百里鸿羽可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一双黑曜石的眼睛不怀好意地望着封祁云道:“祁弟,你不会是女的吧?”百里鸿羽的笑容让封祁云心里一惊,暗道这家伙不会已经发现什么了?
封祁云发现百里鸿羽正死死地盯着她,躺在床上的身姿宛如被定住一般动都动不了,封祁云心里急啊,可是已经到了这一步,急也没用了。知道:“贤兄你开什么玩笑?我……”
“祁公子,祁公子在吗?”正在这时侯,被封祁香派来的那个下人却过来了。封祁香听了以后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翻身从床上下来道:“我在,请问有什么事吗?”
那下人一进来就看见封祁云一张惊慌失措的脸和百里鸿羽在床上的尴尬,虽然有点郁闷,但还是道:“小姐让我叫你过去一趟。”
“啊……那好,贤兄先失陪,我先过去了。”封祁云转身冲百里鸿羽笑笑道。百里鸿羽虽然无奈,可是也没有办法,只好挥手道:“去吧。”
出了屋子的封祁云心里久久没有平复,现在都还狂跳不已,不过转眼一想,此时的封祁香叫自己能有什么事呢?
不过不管怎么样,总算从百里鸿羽那一双眼睛中逃离里,这封祁香再怎么可怕也没有百里鸿羽难缠吧?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下人已经领她进了屋子,正看见封祁香一脸微笑望着自己呢。
封祁云进门道:“不知道封姑娘深夜叫我来有什么事?”对于封祁香,封祁云正打算如何捉弄她呢,她反而还主动找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