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将士们见封祁云和寒战走了,当即就道。
月羟被寒战捏的都快要死了,被人扶在椅子上半天都没有恢复过来。
此时候封祁云和寒战早就飞出去很远了,地上那些将士追出去的时候根本就已经不知道他们往哪里去了。
这时候月羟才在手下的搀扶下起来道:“祁云,你竟然还敢来?你真是不想活了,今天我看你还能往哪里逃?给我追!”
“丞相,人已经不见了。”这时候下面人进来道。
“废物!一群废物!留你们有什么用!”
月羟气的脖颈通红,恨不得将这些人统统杀了解气。
那些手下被月羟骂得低下了头不敢言语,月羟当即就追了出去。
“刚才你太冲动了。”这时候封祁云才道。
两人已经来到了宫门前,寒战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就那一点人,能将我怎么样?你的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
封祁云听了寒战的话只好无奈地苦笑了,这也不能怪自己啊!
谁让她现在肩负了太多的责任,自己也死不起。
不过封祁云没有告诉寒战,毕竟自己作为老大,她觉得这些都是自己应该担负的。
两个人再次进了皇宫以后,封祁云的心才安稳下来。
不过想着月羟既然能找到自己,那么就一定能猜到她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封祁云这时候也在担心南宫瑾,这也是她急着往宫里面赶的原因。
此时候南宫瑾正躺在床上的。
刚才皇帝来看了他一眼,并且和他说了一会儿话,当然至于话里面的意思,南宫瑾也很清楚,那就是老皇帝希望他能够留在岚月。
这一点南宫瑾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一个原因是封祁云交代的事情,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他在这里施展多年前没有施展开来的抱负,这让南宫瑾有一种自豪感。
现在他只想快点好起来,然后去处理政事。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推开,进来一个下人端着药碗道:“南宫大人,喝药了。”
南宫瑾自然是应了。
每天这个时候喝药已经成了一种规律。
这都半个月了,身子好不了的话,那么药就会继续喝下去。
这时候那人将药端到了南宫瑾的面前。
南宫瑾闻了闻那药味道,忽然觉得着味儿怎么和昨天的有点不一样。
于是就皱眉问道:“今天这药怎么有一种别的味儿。”
这时候那下人望着南宫瑾就道:“南宫大人,今天的药换了一副新的,所以,这才和昨天的药不一样。”
“那为什么不是完全不一样?而是只是有一种很小的区别?”南宫瑾不解道。
“南宫大人,你快喝下吧?不然这药就要凉了。”
这时候那下人见南宫瑾起了疑心,当即端着药碗就要喂南宫瑾。
南宫瑾见势不对就要去躲,可是他本来就很虚弱,现在又受了伤,哪里是那个下人的对手,当即就被下人压下了床上了。
这时候那下人端着药碗对着南宫瑾就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