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奇道:“哇,师傅,那已经很厉害啦。我这辈子能够练到鹰象,已经很知足了。”
荆庄白了他一眼,道:“没追求。在师傅面前,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长孙奇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荆庄正色道:“奇儿,这云龙四象掌,你一定要时刻不停地认真修炼,争取早日练成虎象。明白了吗?”
长孙奇道:“知道了,师傅。”
荆庄道:“现在我便正式传授你虎象的心法。”于是荆庄把虎象的修炼总纲、内力运行法则、出掌招式以及内力与出掌之间的相互配合协调详细地对长孙奇讲了一遍。
虽然虎象只是云龙四象掌中最简单的一象,然而这一象所包含的内容已经很多了。荆庄整整花了两个时辰才囫囵吞枣地讲了一遍。长孙奇只记住了其中的四成,所能领悟的就更少了,只有两成不到。
太阳早已落山,天色已黑。天上繁星点点,在浩瀚的星空下,牛茅山显得那么渺小。从那天晚上起,长孙奇便开始日夜不停地刻苦修炼云龙四象掌的虎象。遇到不懂的地方,便去请教师傅,荆庄也毫不保留地耐心对他讲解。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已来到了长孙奇练武的第九个年头。这一年,长孙奇终于掌握了虎象中所包含的种种变化,虽然不是很纯熟,但出掌之际内力已经可以收发自如了。
当他在荆庄面前打完最后一掌时,落叶飘飘,地上积满了被他的掌风所带下来的树叶。长孙奇收回掌力,道:“师傅,我练得还可以吧。”
荆庄点了点头,道:“勉强还说得过去。既然你已圆满练成了虎象,从今日起,为师便传授你剑侠诀。”
长孙奇奇道:“剑侠诀?为何传授我剑侠诀,难道不练鹰象了吗?”
荆庄不回答他,却道:“奇儿,你知道剑侠诀的来历吗?”
长孙奇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荆庄道:“那么为师今日便和你说说剑侠诀的故事。”
自从那天荆庄和西门大娘等三人争夺剑侠诀之后,长孙奇知道这剑侠诀是江湖中人人都想得到的东西,因而也对其产生了好奇之心。他上前几步,帮师傅斟了一杯茶水,又恭恭敬敬地后退,表现出迫不及待的样子来。
荆庄端起茶杯,小口抿了一口,才悠悠地道:“百年来江湖相传,能够得到剑侠诀,便能够练成无敌于江湖的绝世神功。因而每隔数十年,江湖上便浮出剑侠诀重出江湖的传闻。传闻一出,各方英雄好汉、武林世家都纷纷竞相争夺,因此每次剑侠诀一出世,江湖上便闹得血雨腥风,沸沸扬扬。但是剑侠诀作为天下第一的武功秘籍,实际上却只有一本。”
长孙奇道:“哦,我知道了,九年前我曾听那个老婆婆说过,她说至今为止江湖中一共出现过三本剑侠诀,但每次争夺的结果都令人啼笑皆非,第一次发现剑侠诀上面根本没有字,是一张张的白纸装订而成的,第二次又发现上面画了许多稀奇古怪的符号,说文字不像文字,说图画不像图画,谁也没法看懂。最后一次可有些内功心法的模样了,但依照上面的内容修炼的人却都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