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恒一声欢呼,抱起小狗亲个不停,乐得满屋子乱跑,给这个看看,让那个摸摸,四处显摆。
“城儿有心了,恒儿念叨你好几天了,总算见着了,看把他高兴的,以后需常留在家中才好。”妖王心里恨得痒痒,但当着文武群臣的面,绝不敢造次,不得不用心敷衍着。妖妃也走上前来,娇滴滴地嘘寒问暖,心里却恨得不行,弄一只和自己长得差不多的狗送给自己的儿子,是在讽刺自己不如条狗吗?此等居心实在当诛,她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一时间,大殿里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一片和乐。
“既然父王盼着连城常在膝前尽孝,那以后需行走在外的差使,父王就派给旁人去办吧,连城也好偷偷懒,多陪陪父王。”和我玩儿是吧,那我就陪你玩个够,看你还有何把戏。
妖王这话说得很有水平,那意思我们不是不疼你,是你总不在家,疼不上。俨然是当着众臣的面指责连城不顾忠孝。
连城又岂是好欺负的,当时就怼过去了,你要是不总把那些成天在外面劳碌的活儿交给我,我至于不能承欢膝下吗。
一来一回,旗鼓相当。
妖王顿了一下,随即尴尬地哈哈大笑,曾握过大刀的那只手用力拍拍连城肩膀。
众人见此,都忙不迭地上来和连城寒暄。这可是储君啊,只要他活着,就永远是储君,得罪不得。更遑论这位的外祖可是大长佬,他三个舅舅各个不是吃素的,妖王即使想换储君,怕是也心有余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