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没想到自己的订婚宴会出现这么多热闹,回到别墅后疲惫的躺在床上,心情不怎么好。
历成枭走到苏柔身边坐下,一边把人搂到自己怀里,一边说:“不担心,一切都有我在。”
苏柔嗯了一声,蹭了蹭历成枭有些硬的胸膛,眼里带着的是难过的情绪。
“菜菜,如果不是因为我,菜菜可能就不会经历这些。”
“跟你没关系。”历成枭捏了捏苏柔的脸,说:“白萧做什么那是她自己的决定,她决定伤害自己的朋友,那是她的问题。跟你有什么关系?不是你让她拍的视频,也不是你给她的毒品。”
历成枭的说法没错,可苏柔还是觉得难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白萧这次回国就是冲着她来的。如果一开始就答应给白萧画画,让这人早些拿了画就走了,或许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到现在,不管是网络暴力还是他们经历的这些,都十分让人难以接受。菜菜现在精神虽然好了很多,但心里的伤痕是永痕的。即便是时间,也不一定能完全消除。
苏柔叹了口气,历成枭捏了捏她的脸,说:“好了,先别想这些,今天你已经很累了,先好好休息,可以吗?”
苏柔嗯了一声,靠在历成枭的怀里当真很快就睡了过去。
等到苏柔睡着后,历成枭小心翼翼的给人换了衣服,擦了脸,又起身离开去了书房。
这里,贺楠乔治还有莫雨,都在等着的。
“苏柔睡了?”乔治的心情很轻松,甚至有时间打趣历成枭。
历成枭勾唇,“是啊,你的花花呢?认出你了吗?”
一句话,把乔治打回原形。他抿唇,不说话了。历成枭真的是太讨厌。
贺楠和莫雨的心情就没有这两人这么轻松,他们一直都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在观察,所以看到的东西比历成枭他们多很多。
“白萧这次的举动,显然有些突兀,我之前调查过她回国的动机,的的确确很简单,但奇怪的是,在她的飞机到达东海市时,她并没有立即去往自己预订好的酒店。她是中午十一点到东海市,可一直到晚上八点,她才出现在酒店。”
贺楠敲了敲桌子,示意两人能够安静下来听自己说话,“在白萧的行程消失的这几个小时,她很有可能跟某些人做了交易。”
“也可能不只是现在、”乔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我之前查过白萧的一些账户,发现在三个月前,白萧的账户上就多出了一笔钱,不过很快这笔钱就被她取走了。用作了什么暂时没有消息。但是莫名其妙多出上百万,这样的情况,可不多见。”
白萧又不是给人做情妇,没人会给她这么多钱,除非对方有求于她。
“我也查了汇款方的信息,是瑞士的一个银行,但是那个人是个假的。”
也就是说,有人通过一个不存在的人给白萧汇款,可时隔三个月,并不能说明白萧就是拿着那些钱所以才会决定回国的。
倒是历成枭想起了一件事,“三个月前,苏柔刚从我身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