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妻子害怕,郝仁民走下车守在路边,并叮嘱妻子不要走的太远,这里没人,随便在旁边解决一下就好。
可是顾影是一个很保守的人,她生怕自己离路边太近,被过往的人们看到。
所以就往树林中走去,大概走了能有十几米远后,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小块空地,并且四周还有杂草,感觉这个地方的隐秘性刚刚好。
解决完后,顾影突然感觉身后凉飕飕的,她猛地打了个冷颤,回过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吓得她急忙提起裤子就跑出了树林。
殊不知就在她刚刚方便过的地方,被尿水浸过后,地下露出一块青石。
随即那块青石在微微地抖动了几下后,一股黑气从地下飘了出来,瞬间将那片草丛包围起来。
被包围的杂草如被喷了强烈除草剂一样,转眼间枯萎了!
上了车的顾影还在回想着刚刚的情形,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急忙催促着郝仁民开车,想要马上离开这里。
郝仁民也有些纳闷,原本俩个人一路上也是有说有笑的,可是方便完回来的顾影是满脸愁容,像是见到鬼似的,脸色极其难看。
郝仁民问她怎么了,她只是说没事,就是感觉有点冷。他连忙从后座上将自己的外套拿起盖在了顾影的身上。
并安慰她,让她躺下来休息一下。顾影则看起来有些疲惫,头靠在后座上,双眼紧闭。
夏天的傍晚有着最让人舒适的温度,妻子说有点冷,郝仁民只当是她撒娇呢,也没太在意,不过总觉得妻子有些奇怪,但是却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心想大概是出去玩得太累了吧,也没再追问下去,于是便重新启动车子继续往前开。
可是就在他们马上要走到河上方的那段路的时候,郝仁民突然发现前面路上走过来了一队人马。
这队人披麻戴孝,看起来是一个送葬的队伍,每个人都耷拉着头,步子缓慢地朝前走着。
最前面有两个人在吹着喇叭,还有人高举着纸人和纸车马。
看样子死的这个人应该是个男性,因为按照北方的习俗来讲,如果死去的是位女性,大多都会扎一头老黄牛。
果然等那对人群走得近了些,郝仁民在人影晃动间看见了一个浑身穿着白色孝衣的女人,双手托着一位老者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位七十几岁的男性,诡异的是他竟然是面带着一种奇怪的微笑,这种笑容看得郝仁民心里直发慌。
紧跟在这个女人后面的是几个腰间缠着白绫的壮汉抬着一口黑色的棺材。
更加奇怪的是原本方向不同的两条路,两伙人完全是不可能碰到一起的。
可是离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抬着棺材的那几个壮汉,晃晃悠悠地就走到了郝仁民他们的这条路上。
随后那几个抬车马的人也朝这条路倾斜了过来。
郝仁民见状急忙踩下刹车,可是车子忽然间像失去了控制一样,在原地转了几圈后,朝着那口棺材就撞了过去。
转瞬间是人仰马翻,抬着棺材的绳子也断开了,那口黑棺材也在一声闷响后,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