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伸着懒腰的程泽一回过头，“对了，密码是我生日。”

纪媛“哦”了应了一声，直到手指按完四个数字进入主页面了才反应到什么的愣住。

利用身高优势的程泽一弯了弯身就瞄到开了锁的手机屏幕，一下子眉开眼笑，“原来你还记得我生日。”

她抓着手机一下子如鲠在喉。

程泽一收了笑容神情严肃，一点点地走到她面前，“纪媛，我希望我们之间能谈谈。”

她垂着脑袋不吱声，程泽一叹了口气，放软的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丝渴求，“好吗？”

纪媛往后退了俩步，兀自摇着头，“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似乎将她落荒而逃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程泽一一下子抓住她的胳膊，“你告诉我，三年里了无音讯的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家咖啡馆？”

纪媛咬着牙不说话，挣扎着想抽出胳膊，程泽一却越抓越紧。

她疼的眉毛都打结了，却还是一个字也不肯讲。

“为什么你会去那里，去那家我叔叔开的咖啡馆？你说啊。”

“你说啊……”

程泽一眼睛里的光一点点地沉寂下去，松开手看到她胳膊上刺眼的红印，侧过脸去闷闷地说道，“对不起。”

她还是缄默着低着头，一言不发。

僵持了很久，她才低着头默默地说道，“我去那里，是想找一个答案。”

程泽一猛地转过脸来。

“不过现在不用了。”纪媛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这个答案，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