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丽娜撇嘴,道“你蒙谁啊?他这么聪明,有能耐……会发疯,那全世界得多少人,都是怀疑对象啦!厉云,你卖掉房子就是想挽救他嘛!”厉云摇一摇头。一下子泄气了,扑倒在桌上,变了一个痴心女。
黄丽娜瞧她那么痛苦的样子,欲言又止。她端起茶杯,到唇边,又放下来,正想开口。厉云却说“我没有办法,得停下工作……一段时间,没有钱来供房贷。我想争取一下,听医生说,他有醒来的机会,只要我不放弃感召他……我,我父母亲那边,你知道,我一直隐瞒着。前个月,我骗他们,说乔子段找到新的工作,可能……”厉云说不下去了,手捂着嘴,眼角滚出一粒清泪。黄丽娜拍拍她,说“哭出来吧,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一点!”厉云拭泪,她的眼泪巳经流干了,只剩下一颗心在哪滴血。
她说“我知道,我知道!提起他……我满脑子里都是他的……影子,那副形消骨立的影子,我的心就好比给谁揪住,捏死了……好难受好难受,痛苦不堪!丽娜,我没有勇气放弃他!我发现……我爱他,比过去更加炽热,更加不可割舍。很不舍很不舍……这种感情很难用语言来表达如果可能的话,替乔子段去死,换回他的青春与生命,我都愿意,无怨无悔!”
黄丽娜点点头,应道“对的。爱上一个人,是我们女人一辈子的幸福!厉云,我理解你。子段,现在怎样?”
厉云凄惨的甩一甩脑袋,回“只剩一口气的植物人!”
黄丽娜大惊失色!讶问“是谁……谁陷害他啊!查出来了没有?”
厉云摇一摇头,没气力回答。此时,她还牵挂着乔子段的日记,到底能披露给她,多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