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发现了行踪,难免有些慌张。
“本想着在这里等会儿你,想不到你还真的来了。”
于镜故作高深的样子!
“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衿鹤师兄是被谁害死的?”南荣婴有些激动起来。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承认曾经在灵鹫穴救过我,但那终究是事实,你曾有恩于我。所以若是我知道了什么,自然不会隐瞒于你。”于镜说得恳切,南荣婴看不出一丝破绽,或许自己真的救过她,只是不记得罢了。
“你信我?”南荣婴不可置信的问着。
“谈不上,我只是讲究证据,即使恩情也抵不了公正!”
也难怪,就连她最尊敬的师父都不愿信任她,更何况其他与之无亲无故的人。
南荣婴不在乎,自己问心无愧便好!
“你可识得此物?”
于镜从自己的佩囊里取出一根极细的白丝,南荣婴定睛一看,瞬时了然于胸,抬头便撞入于镜那若有所思的眼神!
“不识!”
南荣婴说得斩钉截铁!
“这是你来之前,我在衿鹤的衣物上发现的。头发的组成部分分为毛**、毛囊、毛根和毛干,而此物末端有明显的白色粒状,这显然是一根带有毛囊的白色发丝,单凭这个也说明不了什么,可就在之前我到你房里送安神香时,意外瞧见你房里有一位白色发丝的男子,这不得不让我有所联想。”
于镜本不想说明,可人命关天。
“别瞎说,不可能!”
南荣婴自欺欺人地说着,她眼里的百里尘冽是谪仙一般的人物,怎会随意取人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