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早点睡吧”
陈黛漪利索的退了鞋袜,炕上倒是还有些暖气。
等到身上暖和过来,陈黛漪发现自己翻来覆去根本不能入睡,平时这个点,父亲还会让写两篇字,多年的习惯并不能一时改过,陈黛漪索性放过,将这两天的事从头虏了虏。
如今倒是想法逃了候春楼那样的烟花之地,临江公府这样家大业大的地方也算个好去处,便可安心在此做工,等熟络了,再打听舅舅的事。
陈黛漪一个骨碌翻身坐起,裹紧了被子,摸了摸藏在头发里的铃铛,在候春楼的时候,怕漏了馅,便偷偷的将银铃摘下藏在发簪里,只带着银链。
将银铃重新装回,陈黛漪抖了抖脚,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配合着窗外的竹林,十分的阴森。怕是太引人夺目了,便将整个银铃摘下,藏在了那厚重的荞麦枕头里,安心的拍了拍,才缓缓躺下睡去了。
次日一早,陈黛漪便被一阵一阵咒骂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