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死在亲儿子手中的皇帝还少吗?”杨玄礼冷笑“我说小韩,为什么有的时候我觉得你很聪明,有的时候,你却糊涂如斯?”
正在此时,苏敏与丁泉一起端了食盒进来,见了杨玄礼,不由一愣。
“杨……”
“这不苏胖子嘛,许久不见了啊!”杨玄礼戏谑的道。苏敏连忙低下头。
“这是苏敏,我府衙的内官家,苏敏,这是杨老不死的。你叫他杨不死的就行!”韩恕忽然道。
“韩恕!”听得此言,杨玄礼转头,恶狠狠地盯着韩恕,他自己说是一回事,真被人这么说,却又是另一回事!
“不服气啊,不服气砍了我呗,来照这砍!”韩恕指着自己的脖子道“今天你不砍了我,你是我孙子!”
杨玄礼与韩恕对视良久,忽然一抱拳,道“爷爷!”
听得此言,莫说旁人,连韩恕都惊到了,良久,韩恕道“老大人,还真是,能屈能伸啊!”
“巧了,老子能够活到现在,能屈能伸确实是其中一种难得的品质!”杨玄礼自顾自的打开食盒,吃着剁椒鱼头。
“那现在看来,杨浩当年对我所言,说是老大人为了家族今后着想才要灭掉长房一脉,可见是掩人耳目的放屁?”
“不错!当年我不过十五岁,我那兄长为了逃避入伍,将我麻翻了扔上抓丁的马车,就为了保全自己,别人逼着去做一件事和自己心甘情愿去做一件事,后果能一样吗?在马车上我曾经发誓,早晚有一天,我要灭了他长房满门!登州一役之后,我身中九刀,却未死,军中许我归家修养半月,我从军中赶回家中,却提前回去一天,就为了亲自砍死我那大哥!”
“这么六亲不认的吗?”
“我要六亲都认,大人你觉得,我能从一介前锋营探子做到今天的兵马大元帅吗?”
杨玄礼走后,韩恕毫无预警的“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丁泉与素面赶紧去劝。
“这老头这么心狠手辣,早晚我得被他剁成块啊!”韩恕边哭边说。
“那大人还去招惹他!”丁泉哭笑不得的道。
“他欺负苏敏。胖吃他家大米了吗?谁给他的权利可以肆无忌惮的去侮辱一个女孩子的尊严!她不要面子的吗?”韩恕抽噎着说。语气中有恐惧,多是坚定。
“大人,其实,丁某武功其实挺好的,特别擅长暗器,以后,我搬到大家卧房中,打个地铺,他敢来,我就帮你打碎他的膝盖骨,怎么样?”沉吟了一会,丁泉掰过韩恕的身子,柔声道。
“可我还是怕啊……”韩恕继续没形象的哇哇大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