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熟。”定远侯迟疑一会,道“有什么问题吗”
“那依侯爷所见,这次和谈成功的几率有多少?”韩恕又问。
“这不好说……”
“我替他说,只要条件合适,一定能和谈成功,且这次和平约定的时限不会短。其实摄政王他根本不愿意两国长期厮杀,只是梁人好武,多年传统,实在很难约束罢了。”柳绵绵道。
“摄政王是你爹?他全听你的?”韩恕问。
“他不是我爹,但是,我就是摄政王……”柳绵绵道。
“啥?”韩恕彻底呆住了,这剧本,又开始诡异了吗?他方才接受柳绵绵这神奇的身体特征,现在又开始了神奇的身份?
“不是,你这个……”韩恕比划了一下柳绵绵的身子“他也能,摄政王?”在韩恕的思维里,柳绵绵这样的情况,一般会被当做不详直接处死,但是他非但没死,还能当上梁国一人之下的摄政王,不能不说着实命好。
“我们梁人尚武,并不注重其他,只要你武功高强,哪怕你身有缺陷,也不会有人看低你,我身体虽然有些问题,但是自小根骨奇佳,是练武的不世奇才,故而父皇依旧疼爱于我,兄弟之间也未生龃龉,只是需要在上朝的时候略一伪装,也不过是穿上男装贴好胡子罢了,更无人议论。”柳绵绵道。
“不是说你国先帝杀了很多兄弟吗?”韩恕问。
“俱是公平决斗所杀,在我梁国,只要公平决斗,死伤无怨。梁国之人最恨阴险小人,若是先帝真的为了权势残杀兄弟,那么在他杀掉第一个兄弟的时候,已经被众人围剿诛杀。”柳绵绵道“你兴国酷爱窝里斗,便总会以此眼光来衡量我国皇室罢了。”
“那你们俩……”韩恕望着二人。
“也没什么,就是,定远侯在边境查整军务的时候,本王恰好也在边境,听说定远侯武艺甚好,一时起了点切磋之心。”柳绵绵道。
“行吧,知道了。”韩恕道。
“你如何知道?”定远侯听了,倒很是纳闷的问。
“不就是你找他切磋,然后你打赢了,无意中露了样貌,定远侯一看,好么,惊为天人还那么能打,顿生爱慕之心,然后就是侯爷得知你身份,几番挣扎,最终真爱无敌,然后就开启三生石上旧姻缘,缠绵悱恻了一段时间,此时两国战事又起,你二人深感觉身不由己却又无力改变,定远侯想带你走,你放不下你梁国社稷,拒绝了,就这么个事是吧?这种桥段我不知道在话本上看了多少回。”韩恕不耐烦的道“除了牙齿发酸,真没其他想法了。”
“你如何知道她打赢了我?”定远侯忽然问。
“大人,我看您这几年履历,除了忠君爱国就剩在家耍大刀了,连老婆死了好几年都不带续弦的,可见侯爷您不是好色之徒,这柳绵绵生得再美,恐怕在您眼中也没有耍大刀重要,所以,我估计她最吸引你的地方就是在武功一路上,她的成就高于你,你怀了一颗想要探讨武艺的心与她接近。行了,就别提这一茬了,我对这些也没兴趣,我说摄政王,既然有心和谈,咱就赶紧谈,看在我好歹救你一命份上,你不能看我死啊!”韩恕转头对柳绵绵说。
“不是不想,是,不能啊!”柳绵绵无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