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山阳数万百姓还需大人做主筹谋,京中尚有韩相爷倚门等待大人返家孝敬,且不可就此离他们而去啊!”丁泉趴在地上,死命拽着韩恕的袍角,哭叫不休晓以利害。
那场面叫一个听者伤心,见者流泪,但是实际情况是,包括定远侯在内,全部一脸震惊,一时间竟如丁泉的独角戏一般。
也不该人家不捧场,现场的景象实在是有点诡异,让人家想捧场也不知道如何捧。
若是你看见一个人忽然平地漂浮在空中,你也会不知道如何是好。
此时,韩恕一身极仙的白色长袍,双目紧闭,盘膝而坐,只是,他坐的地方并非蒲团,而是悬浮于半空之中!
就在方才,两国礼官流程胡吹之后,便是歌舞宴会,这次本来不过就是见面聚餐,自然也不谈国事。
这驿馆准备的菜色极丰,出来表演的伶人也极有功架,众人一时拍案叫好,气氛融洽。却不知道怎的,在一个使火表演的伶人表演刚刚完毕之际,只听原本还在饮酒的韩恕大叫一声。
这声声若洪钟,竟完全覆盖了宴席上的声音。众人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转向韩恕。
只见韩恕从椅上站起,盘膝坐在附近地上,大喊一声“时辰已到!吾当速速飞升!”之后,便双目紧闭,众人起先以为这是什么余兴节目,只是看着。却忽然发现,韩恕居然缓缓漂浮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还未等众人回过神来,丁泉立刻扑了过去,死死抓住韩恕的衣角那叫一个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这到底是……”眼见如此情形,定远侯也顾不得其他,使人拉过苏敏,问道。
“侯爷您有所不知,我家大人之所以自小被养在别院,并非我家丞相不喜于他,而是大人自小体,内便寄居着一位天上星宿神君的灵识,那位神君是因为触犯天条而被贬来人间历劫的,因神体虚化,需要找一宿主,便机缘巧合下看中了我家大人,便将大人的身子当做宿体暂居。当年大人降生之时,漫天霞光,一个和尚曾经来到府中对相爷说过,我家大,人,体内的这位星君脾气很大,只爱离群索居,故而相爷方才另建别院与我家大人独居……”丁敏神色焦急的道“老和尚还说,那星君被罚年限到了,便会重归天庭。若我大家大人造化好,说不定可以带他一起飞升,前几日大人,体,内神力显现,我们便猜测着是否是这位星君显灵来着……”
“一派胡言!”苏敏话音落下,定远侯尚且未说是什么,那边梁国摄政王反而跳了起来“定是你国又要搞鬼,这世上哪有什么怪力乱神,看本王先收拾了这装神弄鬼之徒再说。”言毕,他拔剑出鞘就冲韩恕气势汹汹的冲过去,谁知道方才靠近韩恕十步之内,那韩恕陡然睁开眼睛“小子安敢?今日不给你些教训,安能显出本星君手段!本星君定要尔今化男身为女相!”
韩恕话音刚落,忽然抬手,凌空向摄政王一指,众人眼见一束白光落入摄政王口中,那摄政王甚至一句话都尚未来得及说出,便昏倒在地!韩恕也忽然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梁国众人七手八脚的将摄政王抬走医治,那梁国太医前往摄政王房间号脉,却忽然口呼“妖怪”夺门而出。
众人连忙询问,那太医似乎见到了什么极其惊悸之事,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指着摄政王的房间直呼妖怪。
众人扭头一看,只见摄政王走了出来,此时的他,已然头发披散,胡须落尽,一张粉面,腰肢窈窕,竟真的再无半分男子气概,赫然变成了一个美艳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