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摄政王狐疑片刻,却没有轻易答应,韩恕又道,“也罢也罢,现在传你一点神术,以服众人之心!”
言毕,挥手命摄政王近前,一掌拍向他的额头,只见见光一闪,那摄政王仿佛中邪一般,大喊“架起油锅,我要洗澡!”
众人一时愣神,只听韩恕道:“无妨,随他吩咐。”
苏敏方才命人在院中众目睽睽处架起油锅,待油温滚热之时,摄政王竟然真的跳了进去,欢快的洗起澡来,奇的是,居然连一片衣袖都未出现任何问题,似普通人在浴桶中沐浴一般。毫无差别,他甚至还大喊不够热加火!
一时从油锅里爬出来,又大喊要修炼,抬滚烫的烙铁来。
苏敏又上了烙铁,被那炉火烧得鲜红,摄政王竟将双手按在烙铁之上,居然皮肉无损!
随后整整一个时辰,花样层出不穷,什么符纸显圣,生人占卜,吐神火,杀鬼见血之类的,看得人毛骨悚然又莫名其妙。只觉或许这摄政王真的受了神仙点化得了道行。
戏告于段落之后,伶人跪了一地,太子殿下喝尽杯中酒,吩咐人打赏,自己拿着一个奏折哼着小曲去了书房,走过太子妃近前之时,还罕见的逗了逗太子妃怀中的小王子,太子妃见太子远去的背影,心内一酸,在她看来,这是太子第一次“下凡”从一国太子变为夫君,父亲。
韩恕愁眉苦脸的坐在车内,丁泉则满脸笑意的坐在一旁,他的怀中,是个婴儿,却正是柳绵绵与定远侯的儿子。
这孩子身份隐秘尴尬,柳绵绵不能将他留在身边,定远侯也无法将他接回王府,于是丁泉便自告奋勇的将孩子收养在身边。
那孩子虽然小,却似乎和丁泉极为有缘,每每丁泉抱他,他总会冲丁泉甜甜的笑,一笑露出两个酒窝,甚是可爱。
“我说,这孩子你可自己养啊,我穷的要死,没钱!”韩恕没好气的道,这次好歹不用自己出体己捐款了,改收养了,这被人蹭吃蹭喝的命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所改观?
“大人,给这孩子取个表字吧。柳姑娘与侯爷为他取了个念字做名字。”丁泉道“随我姓了丁。”
韩恕叹了口气,微风吹起轿帘,窗外星光闪烁。韩恕望着天上星辰,忽然道“便叫,参商吧。”
“相去三千里,参商书信难。”丁泉喃喃道。也罢,柳绵绵与定远侯,或许真如这参商一般,此生怕是缘分已尽,参商,也便是他们这段缘分最后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