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吃饭去。正好饿了。”韩恕道。
那花锦连忙给韩恕带路,两人并苏宇一起来到三楼雅间,韩恕放下坐下,早有童儿提了食盒过来,食盒中,是一道道精美菜色。
“大人可要歌舞助兴?”那花锦问。
韩恕也不抬头,只是慢慢吃着桌上美食,这鳗鱼果然名不虚传,果然烤得外焦里嫩,美味非凡。他在话本上曾经见过有人写桃花舟的见闻,说的不是美人,而是桃花舟上的各类美食,那作者唯独对这烤鳗鱼赞不绝口,极尽文笔描写,韩恕向往已久。对于一个吃货来说,没有什么东西的魅力能比得上食物。
当韩恕再抬头的时候,却发现舱内来了几个蒙面少男少女,正在翩翩起舞,舞蹈轻盈飘逸中又极尽魅,惑。饶是苏宇也看得有些面红耳赤。
偏偏韩恕只是抬头看了几眼,继续吃鱼,除了吃烤鳗鱼,却也动些别的菜色,味道也相当令他满意。
此时莫说花锦,连那些舞者的舞步也开始有些不自在,他们此舞名叫“榴花飞霆舞”,来自西南边陲一个部落的祭舞,经过舞师精心打磨而成,几乎无人可以抵抗此舞蹈魅力。
今日韩恕这般行止,分明就是连带那些辛苦练舞多年的舞者也一起嘲讽,在韩恕看来,原来他们多年苦练,尚不如眼前的几块鳗鱼!
韩恕吃饱喝足,放下筷子,望着跳完舞尴尬的站在远处的舞者“这是怎么了?不跳了?”
“大人觉得这舞蹈不好,妾身再为大人安排。”
“不必了,这鳗鱼着实不错,能打包吗?”
“……”
于是,韩恕带着打包的是六人份的鳗鱼和苏宇坐上马车,回了山阳县衙。却也不顾三楼某个房间中有人一掌拍碎了桌面的金碗!
“船主,妾身看,这韩大人意志坚定,不似一般凡夫俗子,怕是要多下些功夫才是。其实妾身觉得,找人将他一刀杀了便是,何苦……”花锦进得屋内,一边收拾金碗碎片,道。
“你懂什么?这韩恕是个人才,若是能将他收入麾下,所能发挥的作用,远比杀了他要强万倍!”那船主道。“若是一般人不行,便叫你徒儿亲自前去!定要成事才是!”
“船主,冰翡与雪翠乃是妾身训练多年的,可以派大用场,用在一个小小的韩恕身上,是否……且若是上头问起。”
“无须多言,这就是上头的意思!”船主道“明日我有事出门半月,半月之内,若是你不能让韩恕落入网中,便自尽谢罪吧!”
那花锦无奈,只得点头称是,退了出去。
韩恕就这样连续吃了七天的烤鳗鱼还带打包,吃得苏宇脸色发绿,韩恕却依旧吃得津津有味。
与此同时,那花锦已经用尽了办法,甚至动用了桃花舟一等一的绝代佳人,韩恕就是毫不动心。不仅美人颜面尽失,连花锦也气得咬牙。
“你说这韩大人是不是……”韩恕离开后,今日献舞的小,倌对花锦道。
“并非如此,若有隐疾,哪里能逃过我的眼睛,我能猜到他有龙,阳之好。难道当真要因为他毁掉我的翡儿不成?”花锦怒道。
“要小人说,明日在烤鳗鱼里放下逍遥神仙散,一切皆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