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人这个样子,是为了躲避那个冰翡?”丁泉问。
苏宇点点头。
王大夫将韩恕身上的伤处理完毕,丁泉迈步进了韩恕的房间。
大夫和丫鬟连忙退了出去。
眼见丁泉过来,韩恕忽然本能的抓住了墙角的那个,鸡,毛掸子,瑟瑟发抖“你……”
丁泉走到韩恕面前,那韩恕高高扬起手上的掸子“你别过来,过来我可打你了!”
丁泉不言,又进一步,韩恕却依旧没有打下去,却觉得手腕一沉,丁泉的手抓住了韩恕的手腕,这一掸子直接抽上了丁泉的肩膀,力道十足,顿时皮开肉绽。
“大人,是我,误会了你。”丁泉道。“今日,由大人打回去,属下绝不还手。若大人下不了手,属下可以自己打,直到大人满意为止!”
于是,当杨浩接到消息闯入房间的时候,便见到韩恕与丁泉正在进行“鸡,毛掸子”争夺战。
“行啦!别闹了!”终于杨浩忍不住了,大吼一声,两人方才镇定下来。“还不够丢人吗?”
两人听了杨浩的话,方才停下手,两人面上都是讪讪的。韩恕忽然惊呼一声,瘫倒在榻上,原来,这样一争夺推搡,他身上的伤口又发作起来,加上落水之后又没有好好休息,一时当真支撑不住。
“大人去桃花舟,真的只为了吃饭?”丁泉一边喂韩恕喝粥,一边问。
“这只是一方面而已,算了,这事押后,对了,这次去永州事情办得如何?”韩恕喝了两口粥,问。
“甚是蹊跷啊!”丁泉叹了一口气,道。“永州近七成的达官显贵,全部染上了那瘟疫,太医院派了十几拨太医,毫无进展,现下陷入了死局,若是不把他们处置了,怕万一传播开来,不好控制,若是把他们都处置了,永州氏族民生,必要遭受重创……”
“怎么染病的都是达官显贵吗?”韩恕纳闷的问。
“正是,非富即贵,这病非常蹊跷,专传青壮年男女,幼童,老人几乎全部平安无事,且平民百姓也几乎未有传染。”丁泉道。
“症状如何?”
“浑身溃烂,苦不堪言。”
“传播途径为何?”韩恕又问。
丁泉摇头,“并不清楚,太医也没有摸清规律,现下,只能说是,凭运气。”
韩恕点点头,叹息了一声。“你正好回来,明天帮我找个人来,务必悄悄的,那种地方,苏敏不便去,你跑一趟。等人到了,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他摇摇手,丁泉凑到近前,韩恕抚耳说了几句,丁泉听了,有些惊讶,却依旧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