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听到这里,顿时目瞪口呆!她纵使再聪明干练,到底是个妇人,这样的事情,她实在是没什么计较“师太,此事兹事体大……”
“贫尼正是知晓个中厉害,方才不敢妄言,不如这样,贫尼命人请了那位路氏过来,与夫人细谈如何,这毕竟是陈家家世,贫尼也不好多嘴。”灵越师太道。
宋氏听了,自然依从,很快,一个女尼带了一位面色惨白的妇人进门,灵越师太随女尼一同出去,关好房门。
那路氏与宋氏见礼之后,两厢坐定。宋氏问了路氏灵越师太所言是否属实,路氏点头称是。
“你可有证据?”宋氏到底还是有点见识,问道。
“夫人,当年姜秀梅那个孩子,是不是常年体虚血弱,稍以着风,便有风寒之兆,周身容易青紫?”路氏问。
宋氏回忆一下,点头。因为这个病,着实花费了陈家至少千两纹银,才能保住他的命。
“夫人,这个便是我家祖传的一种疾病,妾身的弟弟,便是死于这个病,涿郡的大夫说过,这个病,若想活命,只能用珍贵的药品续命,别无他法,当年我家也算有点资产,却也不能为我兄弟付那样昂贵的汤药钱。”路氏道,“自那孩子出生之后,妾身也曾偷偷看过几回,知道那孩子的身子骨不好,是遗传了我家血脉中的那个病!”
路氏与宋氏说了这些之后,又道当年搬离谷郡原委。
“姜秀梅得了孩子,怕事情败露,于是拿了二百银子出来,让我家马上搬离谷郡。”路氏道。
“你们这么听她的?”宋氏纳闷。
“夫人有所不知,这姜秀梅那些年来,认识不少三教九流的狠角色,与陈相公相好之后,又有银钱支撑,更是万事顺遂,姜秀梅一向心狠手辣,我们也是怕惹来灾祸,不得不离开谷郡,前往我故乡涿州谋生,幸好那二百两算是大钱,让我们在涿州也过了两天消停日子。”路氏道。
“那你为何又……”
“夫人有所不知,且听妾身道来。”
原来,张目一家匆匆从谷郡离开,背井离乡来到了涿郡定居,幸好当年路家的旧宅还在,就是破旧不堪,张目拿了银子修缮一下,全家住了进去,又买了两亩地,开始新的生活,那张目经过此事,反而收心,开始一心一意的过日子,他人本就聪明,现下踏实下来谋求生计,自然有所作为,除了耕田,还在城内摆了小摊卖些东西,日子逐渐好了起来。
张目与路氏七年之后又有了一子一女,万幸的是,这两个孩子身体都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