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没有?这嚼用多出一大截,自然有人来问,纵使花用的是三少爷自己体己,也是着实奢靡,谁知懂竟被三少爷亲自怼了回去,只说不花公中的钱,公中也是管不着。这府中剩下的,也就三少爷这一个撑门立户的,太夫人其实不大管事,眼见孙儿于生计名声上没有打错,只是过分宠爱妻子而已,也逐渐不问了。”那婆子又道。
“三少奶奶也就这么心安理得?”苏敏又问。
一个在膳房工作负责传菜的丫鬟却道“并非如此,我家三少夫人,于此道上,并非奢靡之人,只一个月,便吩咐厨房切莫再做这些中看不中用,吃不饱还浪费银钱的饭食,只做一些普通菜色,但要吃饱吃好为上的。于是也就停了。”
“正是呢,三少夫人,说实话,是个宽容温柔且很识大体的女子,对我们下人是和颜悦色且出手大方的,在衣食住行上,也是省事的,就说这穿,咱们身为女子,哪有不爱花粉胭脂,锦衣罗裙的?偏偏三少夫人不讲究这些,三少爷花了高价从外岛买来兴国的上等布料给夫人裁制衣裙,她只收了两匹绸缎,剩下的除了孝敬太夫人,依旧两位嫂嫂,便是拿去换了钱,吩咐管家送到城中普济堂,充作药资,为贫苦百姓贴补药费。”
“你家三少夫人,不爱美食红妆,就没有点其他爱好吗?”苏敏又问。
与此同时,丁泉正在附近的杂役房,问于苏敏同样的问题。
一个马厩的小厮说道“我家三少夫人,其实极爱名马,三少夫人入门的时候,嫁妆里有一匹名马,看血统就知道是举世无双的千里马,听三少夫人说,名唤追风狮子骢,乃是机缘巧合所得。三少夫人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去东郊策马。大概半年之后,三公子便不准少夫人再去东郊策马,为此,听说夫妻二人还大吵一架,少夫人因为此事,还要离家出走,甚至行李都准备好了,正好少夫人的兄长前来拜访,劝住了少夫人,方才没有成事,雪爷带走了狮子骢,从此少夫人也便再没有去东郊策马过。”那小厮说“那可真是难得一见的良驹。不识得第二个主人,我家老爷从外岛回来想骑乘一下,也被甩下马背。”
“这样的烈马,你家三少夫人,却能驾驭?”丁泉又问。
“是啊,那狮子骢,只听少夫人的话,当初雪爷牵走的时候,还是少夫人发话。”小厮道。“着实可怜。三少爷却偏偏坚决容不下它。”
“然后三少夫人就足不出户了?”丁泉又问。
“正是,不过三少夫人偶尔还是会赏鉴一下名剑,三少夫人极擅舞剑,甚至我家老爷都赞不绝口,只是少夫人似乎只会架势,没有功力,这舞剑也就和舞蹈并不相差多少了。”一个掌管兵器库的小厮道。“也难怪,女子舞刀弄剑的到底不好,估计雪爷也是因为这点,只教会了少夫人一点空架子唬唬人罢了。”
韩恕听到这里,忽然笑了“诸位,明天要不要东郊策马啊?”
众人俱知韩恕之意,只道愿意跟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