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当真好眼力,这马儿开售了三回,却无人真正看上。只有一两富商想买回去送给家眷,老夫不忍明珠蒙尘,故而也未曾成交,今日,既然遇到两位,自然另当别论,两位若是有意,价钱上,老夫可以相让,只求让它有个好去处!”隋头道。
雷洪无所谓,宝马名驹,只要他想要,唾手可得,倒是丁泉有些兴趣,这马的风格气质,倒是和韩恕很像,买了送给韩恕做个坐骑,也是极好的。
于是与隋头议价,用六百五十两买下了这匹枣红马。
“红儿,你有了好去处了,去吧。”那老板颇为怜惜的拍拍马儿,道。
那枣红马似乎听得懂隋头的话,用头蹭了蹭隋头的脖颈,顺从的走向丁泉,丁泉也不用什么马具,只是拍拍马头。“当真是一匹好马。”他赞赏道,名马之所以称之为名马,除了性烈如火,健步如飞之外,还有一个特点,便是低调驯服,否则,也算不得名马。这枣红马,却集合了所有的优点。
“也算不得顶级,红儿只能算马中的一等,若论特等,还得说它父亲。”隋头道。
“它的父亲?”丁泉饶有兴趣的问。
“它父亲,乃是一匹千里名驹,名叫狮子骢。”隋头道“两年多前,被人寄存在我家牧场,东家看得性命一般,轻易绝不示人。”说到这里,隋头请丁泉与雷洪到附近茶寮中喝茶聊天。
三人到茶寮坐下,隋头给二人斟茶,随即道“也是机缘巧合,那狮子骢留下这么一个孩子,也是仅有的一个。”
“狮子骢……”听了这个名字,雷洪与丁泉互看一眼……
茶寮,韩恕正在听那老者说茶寮卖花草茶的原因。
“两年多前,这片东郊草原上,最出名的一个人,乃是一位骑着狮子骢的绝色佳人。”赵老汉回忆道。
秋高气爽,正是策马扬鞭快意恩仇的好时候,东郊马场赛马大会如火如荼。
今年的会场无比热闹,主要是因为,赛场中杀出一个让人欣喜的“新星”,这位新星,已经连赢了十八场竞赛,拿到了马赛举办历史上最高的分数,最重要的是,这位新星,是一位英姿飒爽,美艳无双的女子。
虽为女子,但是她骑术之高可以说世所罕见。连最著名的骑手在她面前也只能甘拜下风,何况,她还是一位佳人。
其实开始的时候,这位姑娘并未显露身份,是以男装打扮参赛,坐骑便是一匹威风凛凛的名马,名曰“狮子骢”。
众人只当她是一位飒爽少年。却没想到在第八场赛马的时候,出了一点纰漏,原来,因为少年连赢八场,让场外的一个人起了竞技的心思,便是“宏远马场”的东家沈白!
这沈白自小与父亲在马场长大,弓马娴熟,尤善策马。马赛的最高记录一直由他保持,直到连续得了十几年魁首,再没了兴趣,便扬言再不参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