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洪点头,雪漫天虽然武功卓绝,但是雷洪手下都是朝廷秘密圈养的高手,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多找几个看住雪漫天也不是难事。
于是雷洪吩咐了人照办,随韩恕到了门口,门外两匹马,除了雷洪的白马,尚且有一匹枣红马,韩恕有点惊讶。
“丁大人买来送给大人的。”雷洪道。
韩恕听了,心内一暖,面上却也并无变化,两人骑马疾驰,那枣红马果非凡品,雷洪的白马本就是万里挑一,谁知却居然比不上那小红马的脚程,饶是韩恕不善骑马,居然也能轻松占了上风。
两人风驰电掣来到宏远马场,沈白的居所便在马场附近的一座雅致宅邸,自从他生病之后,便只在此休养。让韩恕极为惊讶的是,这座宅邸,离天瑶山庄的东南角落其实并不算远。
只是天瑶山庄占地不小,他们等于平白绕了一个圈子而已。
但是韩恕他们并没有见到沈白,沈家的管家说沈白七日前离家前往谷郡散心治病,两人扑空,也只能打道回府。
回了天瑶山庄,韩恕问起丁泉,苏敏只道尚未苏醒。韩恕无奈,只能先回卧房,夕阳西下,韩恕吃了晚饭,准备睡下,却忽然听得院内有吵闹声,开门询问,说是有小贼进了山庄,被发现,现下正在追捕。
一向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韩恕,自然不会关心抓贼进展,院子里有雷洪极其他的手下高手,自然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于是准备继续关门睡觉。
谁知道,刚关上房门,却听有人敲窗。开了窗一看,丁泉站在窗外,肩膀上扛着一个黑衣人。
韩恕一愣,丁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韩恕连忙让开路,丁泉跳窗进来。
那人被丁泉制住穴道,动弹不得。直到丁泉给他解开穴道,方才揉了揉酥麻的手脚起身,规规矩矩的向韩恕施礼。
原来,丁泉在黄昏的时候醒了,尚且有些头疼,起身喝了一点茶水,复又靠在榻上,闭目养神,这一闭目,却又是一个半时辰,天已经黑透,他睁开眼,准备叫人去打些热水洗漱沐浴,推开房门,却见一个黑衣人站在门口。
丁泉一惊,立刻条件反射出手,谁知那人身手委实不咋地,让丁泉一招制服,拖进屋内,丁泉本能觉得此人似乎并无恶意。便未下死手,只是点了他的穴道。果然,院内响起抓贼之声。
那人似乎有话要说,丁泉解开此人哑穴,他一叠声的道想见韩大人。并称自己并无恶意,只是有冤情要诉。
丁泉思考一下,推开窗子,将人扛在肩上,跳窗出去。
韩恕见那人施礼,不等他说完,忽然道“你可是,沈白?”
那黑衣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有些苍白的脸,面上尽是震惊。
“大人所料不错,小人正是沈白!”
韩恕点点头“我猜你也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