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敏原以为韩恕会跟颜泽说些什么,谁知道,韩恕只问了两个问题即偃旗息鼓。
“你认识唐少夫人吗?”
“略有耳闻,不甚了解,本人,并没有真正见过。这次来府内,是第一次正式相见。”颜泽道。
“你们为何要来唐府做客?”韩恕又问。
“唐贤弟请我们过来,一来为了众人相聚一番,二来庆贺他夫人有孕。”
韩恕点点头,起身告辞,随即又去了其他人的房间,只是重复着两个问题,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
问完之后,韩恕找了个石凳坐下,皱着眉毛思考了良久。
忽然起身,又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白正在喝茶,韩恕进来,问道“你和唐少夫人,是不是真的有肌肤之亲?告诉我实情!”
沈白点点头。“自从我们重新回到息郡,便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私会。”
“一般是在哪里?”
“马场库房中有一个密室,是一件很隐秘的避难之所,除了沈家家主和夫人,根本没人知道。”沈白道“哪里常年准备着日常所需用品。”
“那个密室,在地下?”
“正是。”沈白道“此事机密,不可能明目张胆。”
“给你们通风报信的是谁?”韩恕问。
“是我的贴身小厮沈亮,而府中,则是芙儿自己亲自交接,从不假手于人。”沈白道。“我们偶尔,也只是传些相见的口讯。每每想要相见,沈亮便找货郎到沈府后花园东墙叫卖,听到货郎声音,芙儿便知道我要见他,于是便在黄昏时候,偷偷打开后门见沈亮一面,约定相见之期。”
“所以,自始至终,沈家与你的小厮接头的,只有雪芙,并无他人?”
“绝无他人!”
“你送假死药进去,也是雪芙亲自接了?”
“自然。这等事情,小人也是害怕有人过手出大差池,毕竟,倘若只是芙儿逃离,或许沈家还不会怎样,若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掉了包,出了事,可就不好收场了!”沈白道。
韩恕忽然转头看向雷洪“我问你,唐少云是不是朝廷密探?”
韩恕此言一出,雷洪顿时惊了,他错愕的望着韩恕。良久没有答复。
“快点说,说实话!”韩恕道。
终于,雷洪点点头“是,他五年前入了公门,令的是秘门鸽组的职位,专司消息打探和清除任务。算是属下同僚。”
“查的,是炎燚会的事情还是火焱会的事情?”韩恕问。
“是火焱会,复兴山庄的事情,只是最近并无太大进展。又逢新主继位,大家都在等陛下的重新安排,也便停下了手头的工作。”雷洪道。
“你去找人,先把那七骏找人保护起来,一应吃喝,定要仔细,最好贴身保护。”韩恕对雷洪道。
“沈公子,唐少夫人身上,可有什么明显印记没有?”韩恕又问。
唐少云摇摇头。“并无。”
韩恕点点头,转身又走了。
来到唐少云的卧房,他的问题与方才相同“唐公子,你夫人身上有什么隐晦但是又可以一眼分辨的印记没有?”
唐少云想了想,也摇了摇头。
随即,韩恕又来到丁泉房间见雪漫天,同样的问题,雪漫天同样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