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王瑞信住在金库附近的小屋内,他一个大男人,洒扫洗衣之类的事情比较马虎,于是托人雇了附近民居的一个婆子来打扫盥洗衣物,每七日打扫一次,每月付些银钱。王瑞信清楚的记得,五天之前,一个老头来给他打扫房间,他还很纳闷为什么不是熟悉的婆子,那老头子说婆子因为儿子有点事,不能过来,便托了他暂代一次。王瑞信不疑有他,也便没有细问。
“小人所记得的,只有这一个陌生人来过小人的小屋。”
韩恕命人去找那婆子询问,那婆子说,五日前,她照例要去给王瑞信打扫房间,却因为感染了一点风寒,在半路上歇了歇脚,遇到一个老者,那老者听了婆子的话,便给了婆子几个钱,对她说不如将这活计让给他一次,他能挣口饭吃,也不误了婆子的差事。
婆子眼见自己支撑不下去,又得了银钱,虽然不多,却也有一次打扫工钱的三分之一,便答应了,告诉了老头王瑞信家的地址。
老头的这条线索浮现出来,却又戛然而止。
眼见天色不早,众人先散了,韩恕等人用了饭后,各自回房。韩恕还抱着瓜子袋思索。苏敏已经安置好被褥。让韩恕丁泉早些休息,自己回房去了。
二更十分,众人睡得香甜,却突然听见西厢房洛郡守住所一声女子惨叫。
众人惊醒,四处查看,只见洛夫人衣衫不整在院内飞奔,口中只叫着“鬼,鬼,鬼。”
苏敏花了些力气制住了洛夫人,将她送回房间。韩恕顾不得其他,随即跟来,洛夫人瘫软在苏敏怀中发抖。韩恕忽然问。“哪个鬼?”
洛夫人看向韩恕,眼见他目光炯炯,神采奕奕,顿时多了些安全感。模糊的道“爹的鬼魂!”
“啊?”听得此言,众人面面相觑,韩恕还想再问,洛夫人却晕了过去。
“你岳父,死了多久了?”韩恕问洛言。
“过世整整一年了。”洛言道。
“坟茔在何地?”
“城北郊外墓地。”
“收拾收拾,叫上人,马上奔城北。”
“大人的意思是?”
“挖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