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大可不必!”老者冷笑“我只要你几粒蛇钳子”老者道。
听得这话,胡小郎犹豫了。
“这蛇钳子何物?”韩恕纳闷的问,他知道这海国植物及其丰富很是感兴趣。
“蛇钳子乃是海国第一禁药,此物,可以将世间所能找到的药物的属性瞬间催生数倍!例如若是,本来分量只能毒倒一只老鼠,若是伴着蛇钳子,这同一份量的,便可毒杀一个人!因此药属性太过特殊,在我海国三代圣主在位之时,已经发布了号令,禁制民间栽培养殖,蛇钳子,一直有皇家药田养殖,专供皇室使用。”雷洪低声解释道。
那胡小郎磕了一个头,又道“这蛇钳子药效奇特,小人一直非常向往,二十岁那年,曾经花了五年的积蓄求得了三粒种子,也是小人运到好,三粒种子都发芽成长,现今,得了二十株的蛇钳子,养在密室之内,但是小人也知道,这种药物,若是落入歹人手中,定会害人,所以,哪怕那老者用昆仑菜的种植方法相诱,小人也并没有动心。只是称并无此物回赠,婉言谢绝了。”胡小郎叹气道“谁知道,那老人竟然如此狠毒……”
七个月后,王瑞信家惨案爆发,胡小郎听了,心惊胆战,因他认识王瑞信,于是以安慰之借口去了王瑞信家,在王瑞信家他赠与王瑞信女儿的那盆兰花花盆中发现了昆仑菜的身影,顿时慌了。他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这件事情,若真的说了,他当真怕惹祸上身,光是他密室中的那些蛇钳子,已经足够流放的罪名!哪怕查出这件事与他无关,他也要负很大的责任!于是,他终于还是只字未提。
两天后,那老人又找上门来,以此要挟,让胡小郎帮他,又以昆仑菜手艺做诱饵,威胁利诱,胡小郎终于妥协,拿了几粒蛇钳子与老人,交换了昆仑菜的种植最后一层隐秘。原来,这昆仑菜非但要伴金脉而生,还要伴兰花养成。
“那老人拿了蛇钳子,便再没有出现过。但是小人能肯定一件事!”胡小郎说到这里,不由得浑身颤抖。“这也是小人不敢声张的原因!”
“是什么?”韩恕问。
“是因为,那老人的,身份……”胡小郎结结巴巴的说“那分明是,分明是已经过世一年的,聂家老爷!”
“你如何如此肯定,不是蒙着面?”
“大人,家父年轻之时向城内医馆送药,小人时常陪同,那个时候,聂家老爷尚且还出来张罗走动收租之事,小人见他多次,聂老爷为人一向和蔼,偶尔见了我父,也会请去酒馆喝两盅酒,讨教点养生草药的方子或者是托父亲带一点新鲜的药草之类。尚算有点交情,小人与他混得熟了,自然是记得的。哪怕是蒙着脸,也会有熟悉的感觉,只要多给小人一点时间,小人是绝对能分辨得出来的!那次为了蛇钳子,他在小人家里待了许久,小人便肯定了,只是,那人却与小人印象中的聂老爷不同,气质十分阴冷,感觉并非良善之辈!小人觉得,或许只是长的十分相像而已……”
“烦请雷大人找捕快拿了聂老爷画像去找那个婆子和王瑞信认人,看看是不是这个人!”韩恕道。
因婆子在城内,捕快尚未归来,王瑞信却在厢房暂住着,看了聂老爷画像,觉得似是而非,忽然,他伸手遮住了画像中聂老爷的胡须,又遮住聂老爷的眉毛,随即道“便是此人!”有了胡须眉毛竟然一时认不出来!
韩恕听了点点头,这眉毛其实是人脸上很重要的一种东西,但凡剃掉,甚至可能让人面目全非。这聂老爷果然十分狡猾,只是他不明白,聂老爷为什么诈死,又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孩子们?听洛郡守叙述,这聂老爷是个极为慈祥端正的老者,在息郡不说有口皆碑,却也没什么恶名的。如何性情大变到这个地步?一时迷雾迭起。
忽然,洛夫人又一次疯疯癫癫的跑了出来,四下探看,韩恕等人从厅内出来,苏敏刚要去阻拦,忽然,一个捕快拿着的东西吸引了洛夫人的目光!那是从聂老爷坟茔中起出来的一只碎裂的玉环!捕快正在收整这些物件,正好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