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在皇位大争的时刻,这种办法,绝对比任何收买拉拢都简单有效!
他默默的离开了包间,策马回去住地,他知道宋连城的人一定在监视他,他却也毫不在意,只是坐在房内,唤了雷洪过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这次郑重的提醒你,如果你做了什么,我绝对有办法让你立刻从这世上消失,说到做到!”韩恕很平静的对雷洪道。
其实雷洪早已起了杀心,却没想到,得到了韩恕这一番话,他心内颇为不服“大人,有些事,还是不要太过自信为好。”
“你,知道我跟他的关系吗?”韩恕忽然问。
雷洪不语,其实他并不能完全明白韩恕和宋连城的真正关系,只是知道他们是有一点“亲密关系”,但是以他对宋连城的了解,这绝不会成为能够左右宋连城决定的因素。
“我只告诉你,只要我愿意,我想让谁死,谁,就得死,不光是在这里,以我的面子,在海国,在大兴,甚至在梁国,都一样!”韩恕冷笑,他所言非虚,在李明宇和宋连城这里,他是有绝对的把握保住或者任性的杀掉任何一个人的,而在梁国,柳绵绵同样会卖给他几分薄面,只要是无关紧要的人,韩恕开口要那一条命,柳绵绵也不会不答应。毕竟,韩恕帮柳绵绵解决了两个大问题,这份情,有恩必报的柳绵绵是会找机会还回去的。
“不如,我们打个赌吧。”韩恕见雷洪并不相信,忽然诡秘一笑。
韩恕送出了一封信,两天之后,一个侍卫打扮的人来到韩恕所居的院落中,带来宋连城旨意,除了对雷洪说此案到此为止之外,还以“逾矩”之罪,狠狠打了雷洪五十杖,这位侍卫打扮的人的到来,雷洪已经知道自己输了,那是宋连城身边最信任的暗卫,地位超然,他方才知道,韩恕所言非虚,这五十杖,挨得并不冤枉!
挨完了廷杖,他依旧会去向韩恕叩头认错,谢恩求肯。只因为他是真正的官宦子弟出身,非常清楚,权势的真正意义。屈从权贵,从来都是保命要诀。
夜半,韩恕依旧对着窗外的明月出身。丁泉取了莲子羹过来给他食用。
“大人……”
“雷洪是个不错的选择,识时务,如果你想跟宋连城建立某种联系,通过他,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宋连城这人一向喜欢懂分寸的人,雷洪以后,会成为他的心腹。你跟他走的近些,不会有坏处。”韩恕忽然说。
“大人……”
“不必多说什么,这个世道,只能如此,你没有错,趁我还活着,我帮你铺这一条路,但是希望你明白,这世上,权势之路,最为艰辛,好自为之。”
丁泉默默的跪下,死死抓住韩恕的腿,眼泪夺眶而出。原来,韩恕什么都知道……
韩恕,轻轻拍拍丁泉的肩膀。
“他们,会杀了你吗?”丁泉哽咽着问。
“若我离开这个世界,只说明,是我自己不想活下去,谁都没有机会杀我!”韩恕很平静的说。面上露出一丝非常罕见的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