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女孩只专心吃饭，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莫玄的眼眸渐渐幽深。

随即想到暗卫查到的消息，心里更加烦闷。

青芜放下筷子，才抬眸看向早已吃好的莫玄。

对方正静静地注视着自己。

青芜叹了口气。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在吃饭的时候提到那个人渣就倒胃口。

况且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林天佑可是上官芜的昔日情郎啊。

这在京城早已不是秘密。

她斟酌了一下，才将自己的目的告诉他。

“报复林天佑？”

莫大夫放在桌子上的手指白皙修长，他轻轻点着桌面，眼里一片晦暗。

“阿芜可曾喜欢他？”

这个问题可谓一针见血。

还是送命题！

青芜眨眼，求生欲极强地摇头。“不喜欢！”

喜欢他的是上官芜，她也没撒谎啊。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淡然的眸子，有些心虚。

她停顿了两秒才回答。

况且，由爱故生恨。

她既然恨那个男人，应该也是喜欢过的吧

“嗯。”

莫玄淡淡地点头，卷翘的睫毛投影在脸上，脸上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青芜撇嘴。她瞥见莫大夫手边的书，随口转移话题，“你的书哪来的？”

莫玄颤动一下睫毛，刚想回答，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这次是店小二，来送热水的。

小二的到来，打断了话题，青芜松了口气。

等小二倒好热水，青芜看了眼安静坐在那里的莫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