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萧昭业正心烦,再来两个添乱的麻雀,成心隔阂他。
“可慕贵妃说皇上不见她就在门口等着,等皇上什么时候不忙了,再进来赔罪。”雪松说着头就低了下去,他知晓皇上不会见,委婉的回绝了,可也不知道这慕贵妃今天受什么刺激,还杠上了。
萧昭业觉得太阳穴跳的厉害,忍不住抬手狠狠捏了捏眉心,在桌前坐下:“让她们进来吧。”
“吱?”苏离离歪头,不是先听她说完啊!她伸出爪子去扯萧昭业衣袖,后者直接顺手把她抱到怀里,开始撸毛。
苏离离:???
……
雪松很快折返回来,慕慈心跟慕蕊晴两朵姐妹花从外款款走进来行礼。
“臣妾给皇上请安。”
“臣女参加皇上。”
两人异口同声,正在发恼骚不满没听完自己意见的苏离离听到其中沙哑微小的嗓音时怔了怔,侧眸打量慕慈心。
不是说她不能开口说话吗?还有这声音怎么跟火烧过一样的,嘶哑难听。
萧昭业也有点诧异,但他面上没表露分毫,手不紧不缓的顺毛:“找朕什么事?”
慕慈心知晓自己嗓音难听,为了顾忌在萧昭业面前的形象,直接闭口不言,朝身侧的慕蕊晴看去,她倒是落落大方的超前一步,声音清脆洪亮。
“臣女是来向皇上赔罪的,多多贪玩不懂事,毁了皇上为玄狐精心定做的花园,臣女身为多多的主子,理应前来赔罪,我已让家父去寻全京城最好的木匠,一定还玄狐一个崭新的花园。”
她说着赔罪,可言语神态之间,可没半分的歉意。
苏离离被慕蕊晴高傲不屑的视线看的浑身不自在,这个女人怎么一上来就透着对她的敌意,她是得罪……嗯?长笛?
慕蕊晴腰间别着一把通透的玉笛,很是好看。
苏离离突然想起前两日小黑说,他被狼狗咬时,有个女人在一旁吹笛子他便动弹不了,顿时警惕起来,这女人入宫第一天欺负小黑,这两日又抓着她花园不放,现在来赔罪指不定也另有图谋,她得防着点。
“二小姐当皇宫时慕家后宅?想毁就毁,想修就修?”萧昭业语气陡然冷了下来。
候在一旁的雪松腰又弯了几分,这慕家二小姐真是胆子大,不怕死,居然敢当面挑衅皇上。
“我……”慕蕊晴被萧昭业深邃如渊的眼神给吓到了,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萧昭业只是扫了眼便收回视线:“这次是拔掉狗牙,若再有下次,就不是一条狗能解决的了。”而是你这个人要付出代价。
干得漂亮!苏离离看着慕蕊晴吃瘪的模样,方才的小郁闷一扫而光,在心底给萧昭业打all,怼得好!
“出去。”萧昭业看着心烦,特别是她们身上浓烈扑鼻的胭脂水粉味,让他头昏脑涨。
慕慈心脚步微动,眼底是遮不住的得意,你慕蕊晴不是本事大吗,不也一样出丑了。
“皇上。”慕蕊晴很反应过来,稳了心神,不再提花园一事:“听闻最近郴州雪崩,臣女有一方法可以解决。”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三月nsyh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