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复苦笑一下,他想他哪里舍得呢,之前看她整个人浸在血泊里,他不知道多么惶恐害怕,生恐再也见不到她了。但是楚复努了努嘴,最后还是作罢,出的话完全变了一个意思。
“那么青潼,你以后还是继续聪明吧,这世上没有比你自己的这条命更重要的事情了,一点也没樱”楚复淡淡地,但自来到这里的第一接触楚复到现在为止,沈青潼能感觉到这是他为数不多真诚的话语。
沈青潼有一瞬间的失神,方才嘻嘻哈哈的玩笑气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了,她能感觉到且气氛潜移默化的不同。或许是楚复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太过深情,眼神又太过宠溺,让一切背景都虚化柔感,世界好像只剩了彼此。
一时之间,两人都不知道该些什么好,讪讪地都住了嘴。
“帝君陛下,太后娘娘该上药了。”凌太医托着刚刚填好的新鲜药膏,站在门口轻叩房门,毕恭毕敬地提醒道,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处境。
“咳咳,进来吧。”楚复清咳两声,敛了脸上的一抹红晕,拿出身为帝君的威严。
凌太医不是第一次为沈青潼看病了,沈青潼的卧房他也算很熟悉的,但还是免不了四周探视了一圈,并没见着如玥,将手里的托盘放下,不由有些难为情地问道:“如玥姑娘怎么没在太后娘娘身边呢?”
沈青潼捂着胸口伤处,压抑着咳了两声,剧烈被硬生生压了下来,脸上飞起一片红绯,顿了一会儿待嗓子好受了些,才看向凌太医:“哀家大难不死,如玥那蹄子也不知跑哪儿去了,竟是没来见哀家。”
虽是责怪的话,但是没有一丁点儿责怪的意思,沈青潼的脸上还带着笑,倒有些少女嗔怪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