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脸走到陈玉海的身前,陈秋净冷冽目光透着阵阵杀气。
“二丫呢,你把二丫带去哪儿了!”
拿着筷子的陈玉海很是心虚,挪了挪屁股,怯懦着回话。
“我、我哪儿知道她去哪了,二丫是你们家的,找我做什么。”
“就是!”
陈周氏起来就推了她一把,瞪圆了眼珠子。
“找人找到这儿来了!没看到俺在吃饭吗?!快滚!有娘生没娘养的狗东西,滚出去!”
担心二丫的安危,陈秋净哪里顾忌的上这些,抬手就把陈周氏推开了,凛冽眸光很是吓人。
“方才,我去问秀姨,她说看到小叔把二丫带走了!”
透着腾腾杀气的目光倏然看向陈玉海,强大气场陡然从身体当中爆发开来。
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陈秋净猛地揪起他的衣领。
“说!二丫哪去了!”
“我不知道!”
望着那双眼眸着实吓人,陈玉海索性开始撒泼。
“大家快来看啊!侄女对小叔子动手啦,大家……”
不等陈玉海喊完话,陈秋净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脸上,没站稳的陈玉海倏然跌倒在地。
儿子被打,陈周氏急眼了,抬起手就要赏她一耳光。
“好你个小兔崽子!看俺今天不打死你!”
“打啊,打死我,看谁替你儿子收尸!”
说这话的时候,陈秋净瞪圆的眼眸布满了杀气,吓得陈周氏倒退两步。
恰好此时地上的陈玉海呻吟出声,整个人都在地上打起了滚,只见他脸色发白,浑身抽搐不止。
见状,美玉急忙跑了过去,想碰又不敢碰。
“玉海,你这是怎么了!”
隔壁的陈氏听着隔壁的动静,急忙抱着孩子跑了过来,街坊邻居们也都过来了。
陈家虽然时常闹腾点,但像今儿个这么大动静的还是少有,一个个都过来看热闹了。
大家伙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陈玉海在地上不停打着滚。
陈玉梅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抄起烟杆子就砸向陈秋净。
“你对你小叔做了什么!”
一个闪躲,烟杆子砸向门框碎成了两截,陈秋净冷飕飕的目光紧盯着在地上的打滚的陈玉海。
“甭管我做了什么,只要小叔说出把二丫带哪儿去了,我就放了他!”
陈氏一下回过神来,不可置信看向正在翻滚的陈玉海。
“是你小叔把二丫带走了?!”
“不错,就是小叔带走了二丫。”
陈秋净冷冷觑着他,嘴角忽然扬起一抹冷笑。
“小叔,你若是再不说,那你可就会肠穿肚烂,这辈子就只能喝粥度日了,好好琢磨着吧!”
一听儿子要肠穿肚烂,陈周氏顿时哭了起来,爬起来就要打向陈秋净。
“你个小杂种!还不快放了俺儿子!要不然,俺打死你!”
“小叔,你到底把二丫给弄到哪里去了!”
面对陈秋净的不停逼问,还有腹痛难忍的折磨,陈玉海终于开了口。
“我、我把她送去百花楼了,作为给、给美玉赎身的筹码……”
百花楼?!
该死的!
他竟然把二丫送去那个脏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