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身要银子就可以了,为什么要以人换人?”
实在是被她唠叨的烦了,也或许是心虚的原因,美玉一下放下了碗筷,咬着唇版瞪她。
“不就是吃你家顿饭吗?唠唠叨叨的,烦死人了!”
见她起身就走,陈玉汉顿时皱紧了眉头。
方才在老宅看她殷勤给二老端茶递水,怎么一会儿工夫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她不吃了,正好,他们可以多吃点。
美玉负气离开的动作,反而更招惹陈秋净的怀疑。
若她不心虚,何必急着离开?
看来,有必要再去百花楼走一遭了。
“爹,咱们两天后就搬走,您是想搬哪儿。”
住的地方确实是个问题,走的太匆忙,东西又那么多,去城里路又太远。
“走一步看一步吧。”
“秀姨家有套三房两出的院子还闲置着,要不,您去跟秀姨说说?”
秀姨孤身一人住着一套房,在她家后头还有一套房子闲着,距离也不远,而且大家伙平日里也能随时照应着。
想了想,陈玉汉觉得那确实是个好去处,便点了点头。
“明儿个,我去找你秀姨谈一谈。”
次日一大早,陈玉汉就找了秀姨商议租房的事情。
得知他们要租后面的那套房子,秀姨甭提有多开心了,一月租金只要了五钱银子,邻里邻居的也不好狮子大张口。
重要的是,她一个人住着实太过清冷。
这一大家子搬进来,也热闹了许多,还能有小娃娃可瞧,日子得有多开心啊!
先交了三个月的房钱,一家子就开始忙活起来。
那屋子久无人住,积了一层灰,好在家具什么的都完好无损,房屋也没啥损坏,洒扫一下就能搬进去了。
一听要搬去秀姨那儿,二丫顿时就窜了出去,擦桌子扫地干活比谁都积极。
在二丫看来,只要能离开那个家,哪个地方都是好的。
哪怕是外人,至少,不会卖了自己。
陈秋净和二丫在这边拾捯着,陈玉汉夫妻俩在家里收拾东西,争取一次性搬空,不做第二回。
至于书哥儿,秀姨在大槐树下晃着摇篮,正高兴的哄着小娃娃咧!
瞅见秀姨对书哥儿的喜爱,陈秋净不由联想到自个儿的亲奶。
陈周氏何曾这般对过书哥儿,哪怕抱一下,都怕脏了自个儿的衣裳。
住在屋子里的美玉,眼睁睁瞧着一家子忙活,愣是没搭把手,坐在屋檐下晒太阳喝茶,好不悠闲自在。
隔壁传来搬家的声音,陈周氏忙不迭跑过来瞧。
当看到几乎空空如也的宅子时,顿时掩面痛哭,一把拦住往外搬东西的陈玉汉。
“儿啊,是娘错了,你别搬,娘知道你是最孝顺的,爹娘离不开你啊!”
冷冷看着哭喊天地的娘,陈玉汉的心已经冷了。
“您离不开的是银子,不是我。”
“昨个儿都说好了要搬家,以后,除了来给您送银子和逢年过节之外,我不会再登门,也省得您瞧着我心烦。”
陈周氏撒泼打滚的方式他也司空见惯了,陈玉汉扛着东西就走,头也不回。
“儿啊!俺的儿啊!”
回头瞧着直拍大腿的奶,陈秋净转身往前走。
现在知道悔了,当时做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