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大白天就干那档子事儿,也不怕让人笑话!”
放眼哪家的媳妇儿,大白天就扯着咱家男人上炕干那档子事,传出去都臊得慌!
“行了,别吵吵了,人都已经领回来了,你还能咋着。”
陈老爷子不耐烦的皱眉,“做你的饭吧。”
恶狠狠扔了烂菜叶子,陈周氏又有怨言了。
“都是媳妇儿给婆婆做饭,哪里有婆婆伺候媳妇的理儿!这世道可真是变了!”
“闭嘴吧你!我正为房子的事儿发愁呢!”
当时要银子的时候说了,等老四成亲了就各过各的。
眼下手头上的银子是够了办宴席,可要盖房却是不够的,他这正发愁啊。
“那有啥可发愁的。”
陈周氏指向旁边的空房,“那不有现成的吗?”
反正老三一家也不搬回来,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先用上。
吐了口眼圈,陈老爷子看向隔壁的宅子,眼神里摆动着精光,似是打定了主意,烟杆子在桌腿上敲了敲,里头的烟叶磕了出来。
“就这么着吧!”
夜黑风高,临近午夜时分,大家伙都在睡梦中不可自拔。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周围四邻都给吵了起来,陈氏迷迷瞪瞪的去开门。
“谁啊,大晚上还不消停。”
“开门!快开门!”
打开门一瞧,见外头是着急忙活的老四,陈氏的瞌睡虫一下跑光了。
“大丫呢!那个死丫头片子呢!赶紧让她起来!快点!”
话没说完,陈玉海就急忙往屋里跑。
听着响动,陈秋净缓缓起身,让二丫继续睡,批了外衣就走了出去。
迎面便撞上跑进来的陈玉海,“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瞧见陈秋净,陈玉海的大耳刮子迎面就扑来。
“你个死丫头片子!看我不打死你!”
直接侧脸躲过,陈秋净冷冷瞥向忽然动手的四叔,冷眸在黑夜中显得越发吓人。
“四叔半夜闯进来,抬手就要打人,这是何道理。”
“是何道理?你个丧良心的死丫头对自己的亲奶奶下毒!又是个什么道理!”
闻讯赶来的四邻,顿时交头接耳了起来,目光在他们之间流连徘徊着。
“等会,大丫在家睡得好好的,怎么会对你娘下毒?”
秀姨拽住了凶神恶煞的陈玉海,冷笑着眯眼。
“不会是,你娘又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吧?”
换种说法就是,动了不属于自个儿的东西。
一句话给陈玉海给噎住了,瞪大着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手指头指了陈秋净半晌,就是不吭声。
任谁看了都觉得有问题,更甭提甚是了解亲奶的陈秋净了。
见状,秀姨冷哼一声,“果不其然,你们一家子可真是贼心不死。”
“一家子,怕是贼窝里托生的吧!”
要不,怎么会一直惦记着别家的东西!
此话一说,被惊醒的四邻都忍不住爆笑出声,睡衣全没了,都等着看老陈家的笑话呢!
“你别胡说八道!”
乡亲们的笑声传进耳里,着实让陈玉海臊红了脸,大声为陈周氏辩解着。
“我娘、我娘那是看三哥家的房子空置太久,免得招了老鼠,这才翻墙去瞧了瞧,哪里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