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我那药,是下在柜子里,那老鼠,能窜进柜子里?”
当初陈氏藏银子的老地方,就是柜子。
里外里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明白了。
分明是陈周氏的老毛病又犯了,指不定进人家那屋,是冲着啥东西去的呢!
陈秋净抬头看向围过来的四邻,身上展现出丝毫不退让的冷冽气场。
“当着大家伙的面儿,四叔告诉我,奶去我们房子里做啥,而且还打开了柜子,还是说,她想找什么。”
顿时,人群里议论纷纷,看向陈玉海的目光充满着鄙夷,亲奶陈周氏自然是被说的体无完肤。
什么贼性不改,坑儿子芸芸,一句接一句钻进陈玉海的耳朵里,顿时凶相毕露,转身就要扑上去。
“死丫头!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
“再让你胡说八道!”
就在陈玉海要扑上来的一刹那,陈玉汉一把将人给推倒在地,咬牙切齿瞪着倒在地上的小弟。
“陈玉海,你敢动大丫一根指头,我跟你玩命信不信!”
被推到在地得陈玉海懵了,不敢相信从小到大被自己欺负得三哥,竟然还有反抗的一天!
“你、你敢打我?!”
闻言,陈玉汉咬牙切齿瞪向小弟,“你敢动大丫,我何止要打你,我能宰了你信不信!”
从小到大受的那些憋屈,瞬间涌上心头,教陈玉汉红了眼,哆嗦着手指头指向陈玉海。
“你瞅瞅你现在啥德行,跟个泼皮无赖有什么区别!”
“你们做错事出了问题,倒打一耙就要扣在我闺女头上,是觉得我三房没人了,还是觉着我好欺负?!”
自家爹惯来是个老实人,被偏心眼的爷奶那般对待也不曾多说一句。
而今因为自个儿却对小叔发了狠,陈秋净顿时喉头哽咽了起来,一股暖流流进心田。
能够逼得老实人发狠,可见,这回陈玉汉是当真看不下去了。
“老四,我自认没啥地方对不住你,可你呢?”
“为了娶个媳妇儿,大丫、二丫你哪个没坑害过!”
说到激动之处,陈玉汉连连捶打着胸口,咚咚作响,好似整个胸腔都在震动。
眼眶含泪,黢黑面容透着哀伤,任谁瞧了都会有所动容。
“怎么着?是我哪儿做的不对,让你记恨我了?如果不是,那你为什么像仇人一样的对我!”
丈夫歇斯底里得吼声丝丝入耳,陈氏忍不住捂嘴落泪。
夫妻忍了这么多年,到底是忍不下去了。
没想到,搬出来了还有这么多的事情再等着他们。
婆婆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放过他们一家子啊!
从未见过这般得三哥,那一双眼珠子盯得陈玉海越发心虚,连头都不敢抬了。
“三哥,咱先甭说那些,你先……”
“呀,你咋倒在地上,谁推的你!”
尖锐嗓音陡然响起,就见美玉一阵风似的跑来了,七手八脚得将人扶起,狠厉双眸环视四周。
“谁推的?!给老娘站出来!”
瞧着美玉跟泼妇骂街一样的姿势,陈秋净顿时挑起了眉梢。
这就是所谓贤良淑德、温柔体贴的花魁?
和村头骂街的王老婆子也没两样嘛!
“这就是陈家的新媳妇哦,真是凶的咧!”
不知是谁说了句嘴,四邻顿时哄堂大笑,惹得陈老四脸上一阵臊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