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拿这条命来赔,她也不够!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看了眼面前的汤药,陈秋净冷冷的开口,“咱们是该问问那个陶大人了,为何要更改我的方子。”
来这里这么多天,那位陶大人都未曾想过更改她的药方,为何今日却想着更改药方。
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于景明厉眸看向昼夜。
“去把陶大人带来见我。”
“这碗药,有什么问题吗?”
“有没有问题,要看过药方才知道。”
等候片刻,那位陶大人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瞥见跪在下头的婢女,当即皱眉看向那碗药。
“陈姑娘是对老夫的药有所质疑吗?”
“当然。”
毫不客气的朝他伸出手掌,“还请陶大人让我看一眼药方。”
直接将自己写好的药方交到她的手上,陶初昂首挺胸的站在那里,鄙夷目光望向陈秋净。
“老夫是见你所写的方子不合常理,才略加修改,老夫可是太医院太医!”
比她这个招摇撞骗的铃医,不知要强上百倍!
仔细看了眼方子,端着药去了门口,直接扬在地上,陈秋净看也没看陶大人一眼,径自将地上的婢女扶了起来。
“按照我的方子,再去煎药,不许有任何更改。”
这回,婢女可是万万不敢再行换药,急忙便跑了出去。
“你为何倒了我的药。”
“废话,有问题的汤药,为何要留着。”
陈秋净指向药方上的一味药,“天麻,是有祛风通络的功效,但是,其主治的是头晕等症状,而你这方子里,天麻的用量明显多了,便会让人觉得胸闷。”
“你懂什么!”
陶初顿时冷笑连连,“公子他常年卧病在床,更需要天麻来疏通经络,我所开的药量,恰好是最适合公子的。”
“蛮愚村姑,又懂得什么药理!”
被骂蛮愚村姑,陈秋净目光陡然变得深沉,一把将他的方子拍在桌面上。
“既然陶大人不服我的医术,不如咱们斗上一斗,谁输了,便卷铺盖走人,如何?”
巴不得她赶紧走人,陶初二话不说便应允了。
只有她走了,才有更好的下手时机!
捕捉到他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坐在床榻上的于景明垂下眼眸,摸索着拇指上的扳指,谁人都看不清他眸中的神色。
见他应允了,陈秋净唇角不经意的扬起笑意。
“考题很简单,我们互相下毒,谁若是被毒死了,那便是谁输。”
“反之,若是能解了对方的毒,便能活下来。”
闻言,石榴倏然错愕的张大嘴巴。
哪里是赌局,根本就是赌命啊!
双手环胸,意味不明的目光看向陶初,“这一局,陶大人赌是不赌?”
“我……”
不等陶初回应,一道冷冽嗓音倏然从身后传来。
“换一个题目,这一局,我不允。”
闻言,陈秋净诧异的回头,“你不信我?!”
他竟然,不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