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在里面。”
爷爷?他来做什么?
全当做不知道,陈秋净一头扎进了屋里,恰好看到爹要将银子递给爷爷,心中顿时冷笑一声。
她就知道,老宅那边的人前来登门,一准没好事。
“爹,您这是做什么?”
“爷,您来了。”
一看到陈秋净回来了,老爷子立马将手缩了回去,将一张喜帖抽了出来,放在桌上。
“我是来给送喜帖的,下月初二好日子,是你四叔成亲的日子。”
瞥见父亲给自己使得眼色,陈玉汉连忙接话。
“对,这银子是给的份子钱。”
淡淡瞥了眼那银锭子,陈秋净皮笑肉不笑的呵呵。
“那还有一个多月,这么早给份子钱,我可头一遭见。”
这是拿话寒颤老爷子呢!
“我大伯二伯的份子钱也给了?”
闻言,老爷子倏然冷哼一声,恶狠狠瞪了过去,“我和你爹说话,你插什么话,懂不懂规矩!”
“变着法儿的要钱,这规矩我可头一遭见。”
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喝了口水,陈秋净转头就进了里屋,守着二丫写字去了。
“我可是她爷!她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真是没家教!”
听着老爷子的叫嚷,陈秋净直接翻了个白眼。
想要旁人尊敬你,那你得做出让人尊敬的事儿来。
伸手就要银子,那谁能尊敬你?
说倚老卖老,还差不多!
“爹,您别生气。”
陈玉汉笑着给他倒了一杯茶,当做赔罪,顺便将银子塞进了他的手里。
“这份子钱您先拿着,小弟那有需要我帮忙的,您尽管开口,能帮的我都帮。”
看也没看就将银子收下了,陈可梅离开时,还不忘看了眼里屋,冷冷的哼了一声。
“老三,以前的事情就都让它过去,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事的时候还是要互相帮衬着,你说呢?”
“您说的是,该帮的我一定帮。”
“爹,您慢走。”
将老爷子送走了,听着落锁的声音,二丫立马跑了出去,直接将那喜帖给扔井里了。
见状,陈氏急忙往里看,抬手便要打孩子,却被陈玉汉给拦住了。
趁着这会功夫,二丫腾腾的跑进了堂屋,隔着门缝看她娘。
“好端端的,你打孩子做什么?”
“她把喜帖给扔井里了,我还不打她。”
往桌上一看,喜帖果然没了。
“二丫,你扔喜帖做什么。”
“我才不要去四叔那里吃饭,他是坏人!坏人!”
将心里话吼了出来,二丫直接狂奔回屋,上了炕就埋头痛哭。
听着二丫嚎啕大哭,陈氏夫妇相视一眼,不由深深的叹了口气。
老爷子亲自上门送喜帖,他们不收,那就是不孝。
不过,最让陈秋净在意的,还是银子。
听老爷子那话里的意思,以后要帮忙的地方可不少,可不就是要多掏银子吗?
呵,都搬出来了还算计着银子,狗改不了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