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说道:“我的小情郎,作乐当然是指这世界上最快乐的事。哈哈…哈哈…我的小情郎该不会还是个雏吧?”她已笑弯了腰。莫流云强行忍住胃部的一阵阵痉挛,冷冷的道:“在下作乐,一向很挑剔。”玉面夫人收敛了笑声,道:“公子还没吃过,又怎知道小女子不合公子胃口。”
莫流云道:“在下宁愿错过,也绝不会轻尝。”玉面夫人此时已坐上了床沿,双臂环绕在莫流云脖子上。莫流云只觉她吁气如兰,红唇似火,一张脸顿时涨得火辣通红。想要将她推开,却哪里能够使的出半分力气。
玉面夫人面颊在莫流云脸上蹭了蹭,又道:“咱们这就去喝几杯,小女子再为公子抚琴一曲,如何?”莫流云只觉她脸上的肌肤温柔滑腻,富有弹性。听她说要喝酒抚琴,自然要好过在这里被她折磨,立即答应道:“好,咱们这就去喝几杯。”
玉面夫人此时双手已到了他胸前,忽而伸手一推将他压在床上,一双红唇紧紧地贴在了他嘴唇上,双手在他身上肆无忌惮的游走,莫流云只觉她整个身躯便如一团火般扭来扭去,但无论如何却是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只觉呼吸也是越来越困难,全身发烫,脑中嗡嗡作响,唯有不断念经以求佛祖宽恕。
半晌,忽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跟着便是一人叫道:“夫人,夫人…”显得焦躁不堪。玉面夫人又狠狠地亲了莫流云一口,这才站起身来整理衣衫,道:“什么事?”门口人影一闪,一位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女见到躺在床上的莫流云,又见夫人云鬓蓬松,衣衫不整,脸刷的红了,不禁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玉面夫人边整理衣衫边道:“阿红,发生了什么事?”那名叫阿红的少女道:“属下一时也说不清楚,夫人来了一看便知。”
玉面夫人道:“好,咱们去瞧一瞧。”说着又转身瞧了瞧莫流云,摸着他的脸颊,柔声道:“我的小情郎,你在这里稍候片刻,小女子去去便回来陪你。”说着二人转身去了。
片刻间,莫流云就连转头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觉似乎又有一个人影闪了进来。只听那人冷冰冰的说道:“小子,还不舍得离开这妖女的温柔乡么?”莫流云听这声音甚是熟悉,知道是紫衫女子到了,心中大喜,猛地睁开双眼,叫道:“姑娘,快救我。”紫衫女子道:“救你?哼哼…”
莫流云想起适才玉面夫人对自己做的事,料想定是被她尽数瞧了去,只觉浑身发烫,脸上不觉又是一阵火辣辣的,急忙说道:“姑娘,适才女女子便是玉面夫人。”紫衫女子吃了一惊,道:“你说什么?”莫流云又重复一遍道:“适才那穿宫装的女人便是玉面夫人。”紫衫女子道:“此话当真?”莫流云道:“此事千真万确,正是那女人亲口承认。”
紫衫女子道:“好哇,难怪这妖女手上有夺命清香散的毒药。我只道她和玉面夫人那妖女有关,没想到她自己便是。哼!”又厉声道:“你怎的还赖在床上,要等那妖女回来的么?”
莫流云急道:“姑娘有所不知,小子穴道受制,实是半分动弹不得。这就请姑娘快快替在下解开穴道吧。”那女子这才走到床边,问明被封的穴道所在,在他肩膀拍拿一阵替他解开了被封的穴道。
莫流云一咕噜站起身来,只是穴道被封的时间长了,自己又是功力尽失,不禁又是头晕目眩,双腿无力。见前来搭救的正是那紫衫女子,只觉黑暗中又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心中满是感激之情。想起适才玉面夫人的所作所为,兀自心有余悸,不断催促离开,以图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