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变态?”
这一句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已经十分冷静且肯定。
惊得阮卿卿的屁股“ung“地一声再次重重地跌落在床沿上,她悚然动容地抬起头惊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男人的眉毛再一次拧得死紧。
阮卿卿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摇头:“不不不,我不是变态。”
男人冷哼一声:“不是变态会躺在他的床上?”
阮卿卿小声反驳:“我……我是他的护工,昨天帮他按摩完太累了……所以……所以……”
她说到最后脑子里灵光一闪似乎找到了方向,开始变得理直气壮了起来:“昨天我发现向慎的小腿萎缩地有点厉害,所以多按摩了一阵子,然后太累了就睡着了。他动不了,我在他旁边睡一小会,应该也算不上违约吧?”
男人目光落在少年光裸的上半身上,声音冰冷:“睡一小会?那你如何解释他此刻的衣衫不整?”
这……
阮卿卿目光飞速地扫了一眼床头叠放地整整齐齐的向慎的睡衣,缩了缩脖子,脑子转的飞快:“昨晚给他抹了疤痕修复精油,穿睡衣不方便洗!所以脱了。”
她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反问道:“难道你觉得还能有其他别的原因?”
这个解释虽然合理,但是配上面前人闪烁的目光,以及蜷缩的姿态,很显然,她在撒谎。
男人目光中隐隐带着被冒犯的怒火。
阮卿卿死撑着以毫不在意地样子起身,下床,将向慎的睡衣拿过来,然后将人半扶起来,靠在她的怀里,一点一点地扣上睡衣的扣子。再整理好之后,把人慢慢地放平在了床上。然后打了个电话,让护士送向慎早上的营养餐过来。
期间,男人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做这些,眼睛里的火焰不曾熄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