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不行。
向承泽想也不想就要拒绝。
却见地上的女人披头散发一抹眼泪,愤怒地对着吴管家道:“你别要他觉得!他根本就不是唔唔唔”
后面的话被捂进了嘴巴里,向承泽说时迟那时快,在她要说出什么可怕的秘密之前,飞快地窜过去,一把捂住了她的嘴,顺势一手勒着她的头,一手对着吴管家示意:“去准备一下,送去医院。”
吴管家的表情都震裂了。
“大……大少爷……”他似乎想说什么,可张了几次嘴巴,也不晓得有哪里不对。最终把那些疑问都咽了下去,点头道:“好。”
阮卿卿在向承泽怀里挣扎不休。
嘴里骂骂咧咧地,向承泽微微放松了手,这下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说的是
丑鬼!
老奸巨猾的家伙!
阴险狠毒!
向承泽感觉一口恶气从胸口升起,他当场就将阮卿卿摁在地上打了个痛快。
阮卿卿喝了酒没有什么力气,软绵绵地被打了个鼻青脸肿,但她也不干示弱,趁着挨打的接触将眼泪混着口水全部蹭在了向承泽的身上。向承泽果然被恶心到不行,愈发下手狠毒。
吴管家开车到楼下上来接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温和亲切,彬彬有礼的雇主骑在一个衣裳凌乱头发成鸡窝的女人身上,挥舞着巴掌的可怕模样。
一边揍她还一叠声地问:“你错了没?你错了没?!”
而挨揍的那个女人也毫不示弱,扯着他雇主的头发声嘶力竭,大着舌头口吐芬芳:“你个老瘪三………………”
吴管家血压当场就飚的有点高。
他揉了揉眼睛,几乎怀疑自己提前得了脑年痴呆。
“呃……那个……”他颤颤巍巍地打断了掐架中的两人,试图救场:“车……车来了……”
两人充耳不闻……
最终,吴管家当机立断,喊了四个年轻力壮的安保人员,将拉扯成团的两人架上了加长轿车,丢在和宽阔的后座上。
然后拍了拍司机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眼神,那司机就懂事地升起了搁板,将场地留给了双方。
到达向慎所在的医院的时候。
阮卿卿吐在了车上。
向承泽眼疾手快,将人往旁边一推,总算解开了相互的钳制。
阮卿卿吐了个天昏地暗,最终被司机架到了病床上,护士们一路推着病床送到了向慎那一层的病房。到了病房之后,原计划是留下一个护士来照顾两人,然后向承泽就可以回去了的。
但是看了一眼面前的一堆仪器中,向承泽面上浮起了一丝茫然。
“你们先走吧。”他道。
司机是个在向家干久了的,闻言便问了明日来接人的时间,就回去了。而护士原本想图个表现,却在接收到对方冰冷的眼神之后,知趣地选择了离开,还贴心地为对方关上了门。
34楼又一次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唯有躺在推车上的阮卿卿时不时地发出哼唧声。
向承泽按下了指纹,伴随着滴地一声,推开了最里间的门,满室的仪器中央,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苍白熟悉的人。
向慎。
他的……“弟弟”。
他慢慢地走过去,站到了床边,面前的人连呼吸都如梦魇,让他刹那恍惚。
如果躺在这里的人是向慎。
那么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