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望用眼神示意她配合。
原本舒韵算准了他的心理,准备等他松手就呼救,只要先下手为强,那人就不能给自己泼脏水。
但一眼望进穆承望的眼睛里,里面盛着足以溺死人的温柔。
她不禁有些吃味,难道这个登徒浪子看谁都是这般情意绵绵吗?
这个想法刚成型就被舒韵压制,不断催眠自己不要被这人的假象蒙蔽了双眼。
她点头。
穆承望这才松了手,当手心离开她柔软的双唇,还有些恋恋不舍。
终于得了自由的舒韵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外说:“是柳儿吗?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我有些乏了,刚准备睡下。”
柳儿在门外静默一会儿,才恭敬说道:“二太太吩咐了,为了能让玉柔小姐能早日习惯杜府,要奴婢进屋伺候您就寝。”
“不必了。”舒韵声音渐冷,瞧瞧,刚派过来一天,这丫头就已然不听她的话,开口闭口都是二太太。
生怕旁人不知道她的底细吗?
穆承望深深地盯着她的眼睛,颇有些戏谑地说:“没想到你还有需要人伺候入侵的习惯。”
这话说得舒韵毛骨悚然,立刻给了穆承望一记眼刀,双唇开合:闭嘴。
柳儿还在门外不依不饶,下一步就要推门进来,但是没想到竟然被反锁了。
屋内传来舒韵的声音:“你若是还不走,明日我便让二太太给我重新换个丫头。”
柳儿心惊,也不细听,赶忙认错:“是奴婢逾距了,现在就走,要是您需要什么,尽管喊奴婢便是。”
她才来一天,若是就被退回去,还不知道二太太会怎么处罚她。
也就是这么一慌张,她错失了舒韵声音里的慌乱。1414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