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柳大娘之前的笑容也冷了下来,“楼烬媳妇,楼烬娘怎么冤枉我儿?耗子虽然皮了一些,但是二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他又怎么可能上门来拿?不想还就直接说,何必找这样的借口。”语气满是不屑。
楼烬见这变脸的柳大娘,吓了一跳,躲在了卿歌身后。
卿歌面色也冷了下来,“左邻右舍的,我婆婆还能冤枉了耗子哥?”
“楼大娘就是胡说,不信可以问问隔壁的大平哥,半个月前我根本就没有来过你家。”耗子说得理直气壮。
卿歌是什么人?她纵然不清楚这件事情的始末,但是却知道自己婆婆不会骗她。
“说起来,柳大娘,我也正准备找你讨要银子呢。”卿歌完全不搭理这对母子的话,直接转移了话题。
“找我讨要银钱?我什么时候欠你银钱了?”
“前几日里我回门,听烬儿说是柳大娘送烬儿去了白家村,让烬儿受惊受辱,一身是伤,到如今还未好,楼家穷,没有银钱给烬儿买伤药,我正准备找柳大娘讨个说法,怎么也得把烬儿身上的伤给看好不是?”
柳大娘听言,有些心虚,强撑着辩解:“楼烬闹着要找你,我也是没有办法才送他去了白家村,他受伤之事,与我何干?”
“是这样吗?相信那天应该也不少人看到当初的情况吧?不如我们去村长家里说说?看看这伤,你是不是要负一半责任?”百家村人口多,她虽然没有见到当初的情况,但是以楼烬的性格,他绝对不会不听话闹着要去找她的,只要有其中一人没有看到楼烬吵闹,那么柳大娘的说词就站不住脚。
“谁,谁要跟你去村长家了?今日我是上门讨债的。”
“那也行,你将楼烬身上的伤钱给我,我立马还你那二两银子。”在这贫困的小山村里,看伤抓药可是得要不少银钱的,反正怎么算也是他们赚了。
“你……”柳大娘气不过,指着卿歌就想开骂。
“柳大娘可要想清楚在说话,闹到村长出面,你不给这药钱也说不过去了。”
柳大娘一听,怂了,“我就在给你们几日时间,过些时候我在来。”说着就拉着耗子想要离开。
“大娘慢走,我正准备带着楼烬去镇上验伤呢,验伤的单子我也会贴身收着的,我随时欢迎你来讨债。”
柳大娘听到了,头也不敢回,加快脚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