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歌不知道为什么,对上这样的楼烬时,竟然有了些许的心虚。
“那个,你听我解释……”虽然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解释。
“我娶你入我楼家,可不是让你一天到晚在外面游荡的。”
要解释的话被压了回去,怒火也蹭蹭的往上涨,“楼烬,你什么意思?我白卿歌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你心里自己清楚。”楼烬冷着脸,转头离开。
“我清楚?我清楚什么?楼烬,你得给我把话说清楚。”卿歌追了上去,直接被楼烬拉了一把,带回了屋,然后整个人被他反手压在门板上。
“白卿歌,上次我说的话,你似乎忘记了?要我帮你想起来吗?”
“什么话?”卿歌被楼烬的举动整得一懵,没反应过来。
楼烬凑近她,低声道:“你入了我楼家门,到死也只能姓楼。”
“我记得。”翻了个白眼,这人到底以为她在外面做什么去了?“是不是有人说闲话了?”除了这个以外,她想不出楼烬突然发难的原由。
“你知道便好。”楼烬看了卿歌一眼,将压制住她的手放开,坐在了床头。
“谁,是谁在你面前说闲话了?”
楼烬不语。
见他不出声,卿歌揉了揉被楼烬捏疼的手腕,选择继续解释“楼烬,我回娘家去了,婆婆没有对你说吗?”
“你以为若是娘没说,你还能活着站在这里?”
卿歌一听,莫名的松了口气,“我奶把我娘打伤了,我送我娘去镇上看大夫了,明儿我还得去镇上一趟。”
“去做饭。”
“啊?”话题跳得有些快,她一时没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