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衙门判了后,拿走了五两银子,老太太心疼了好些天,白家银子本来就不多,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贪念楼家给出的五两银子彩礼钱呢?
“娘,那么冷的天,爹怎么没在家?”入冬之后,地里种不了什么庄家了,按理来说白承宏应该在家才对,怎么他们回来之后在西院没有看到人呢?
“是阿,地里没活,你爹应该在家才是。”李芳也感到奇怪。
“娘,你先坐着,我去正屋看看。”
“好。”
卿歌转身去了正屋,正屋的门是半关着的,显然里面是有人的,她敲了敲门,“爷,我回来了。”
“是小五阿,进来吧。”
走了进去,发现白岗正在床榻上坐着,脚下还烧着火盆,“爷,身体可好?”
“好,好,小五坐。”说着拍拍身边的位置,这个位置向来都是老太太坐的,没想到今天白岗会让她坐在这里。
“爷,我坐这里就好了。”卿歌可不想招老太太眼,随意的坐在了角落里,“爷,我爹呢?怎么没在家?”
“你爹阿,去村尾了。”
“村尾?去那做什么?”
“这不是昨天下雪了吗?把村尾白启家的房子给压跨了半边,今日一早你爹就过去帮忙去了。”
“这房子那么不结实阿?”就下了那么一天的雪而已,就把房子压跨了?
“哎,这乡下地方,房子又能结实到哪里去?都是自家自家盖的,地基打不稳,跨了也正常。”
卿歌皱眉,这地方穷她是知道的,也因为穷,请不起专业的建筑工队,村里的房子几乎都是自己摸索盖起来的,完全不知道地基要打多深,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屋子更结实,也就造成了这样一下雪或者下大雨就压跨房屋的事情,在原主的记忆里,这样的事例还真不少。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人住在里面得多不安全阿?楼家的小院子也是如此,土墙上都出现裂缝了,若不是这一次听白岗说起,只怕她还想不到这一点。
“爹,这请人来盖房子,得花多少银子?”
“像我们这样的房子,大概也要七十多两银子吧。”
“那么贵?”
“是阿,就是贵,好多人都出不起银子,马马虎虎自己盖的,顶不了几年就不行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