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惊心。

虽然不少伤口已经结痂了，但是那丑陋的伤痕，却还是明晃晃的存在，抹不去。

突然间，沐楚歌抬起手，朝着沈慕寒的背脊狠狠一掌拍了下去。

“噗”

沈慕寒唇瓣微张，喷涌出一口污浊的黑色。

“竟敢伤……”

“退下。”

沈慕寒抬起手，凭空阻挠了准备前来保护他的属下。

沐楚歌没有说话，拿着匕首在沈慕寒的背脊游走着，随后突然停住，凭空刺入。

沈慕寒仰头，眼眸里有些许狰狞之色。

如果不是因为刚才一口浊气吐出后，觉得身体舒适了不少，他差点以为这沐楚歌是公报私仇。

可事实上，沐楚歌的确是有几分报复的心理存在。

“这瓶，给你。”

背后的疼痛还隐隐在继续，可沈慕寒却从自己的袖口处，摸出了一个瓶子，置放在了桌子上。

沐楚歌伸出手，端倪了片刻，并没有急着开口。

沈慕寒眉头微皱，看了一眼沐楚歌手中的瓶子后，这才徐徐道来：“本王之前一直依靠着这个东西压制毒性，可最近，似乎越来越不管用了，经常会失控。”

打开药瓶，沐楚歌再三观察后，这才将这东西凑到了沈慕寒的鼻前，催促着：“闻。”

不明所以，沈慕寒嗅了嗅。

确认没有任何危险后，沐楚歌这才放到了鼻翼间，轻缓嗅了一下。

这个气味……

是的，没错了。

和她之前在地牢里锁接触到的，一模一样！

手指，猛然缩紧。

沐楚歌的眼眸里，终于有了波动！

“你和罗刹门……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