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得对。皇上最宠爱的还是我们四儿。”皇贵妃拭去眼角的眼泪道：“父皇你今日进宫所为何事？”

傅太师脸色一变冷笑道：“有容了折子告我的状呢。”

今日ll他一进宫，皇帝就扔了一样东西给他看，最头上的赫然就是他的名字。该死的蠢货，傅太师心里骂，表面上还要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去跟皇帝表忠心。

皇帝倒是没什么，脸上的表情淡淡地，看着他一通哭诉表演，末了才道：“朕还什么呢，你慌什么？”

傅太师捏一把冷汗，皇帝这是试他还是敲打他？

“朕知道你是朕是忠心耿耿的。是不是？”皇帝这样问他，深沉的眸子映出太师花白的头发，太师的眸中亦映出皇帝的老态。皇帝老了。

“皇上他这么问父亲您吗？那账本是怎么回事？”

“是我的一个门生。不过他已经在一个多月以前死了。”傅太师淡淡道。只有死人才能闭嘴，听王自行到了临安镇，就派了人过去，让他永远闭嘴。

皇贵妃惊恐地捂住嘴。

“娘娘何必惊慌。你要知道一件事。皇上在乎的并不是哪个皇子成为太子，不管哪个儿子只要都是他的种，最重要的是对他没有反叛之心，那么谁当太子他都不在乎。”

八月秋风起，在儿子终于学会正确喊爸爸之后，乡试开始。

出考场那，苏煜抱着儿子坐在树荫下大石头上，王泽从马车上跳下来，拿零儿吃食和水壶。

“姐，您吃点东西喝点水。”

“这怎么还没出来呢。”苏煜有点吃不下，只是给宝宝喂零水和馒头。谢君莫进去都多少了。前头挤了很多人，她抱着孩子也不好凑过去挤。远远的，也看不清人出来了没。

“你去看看你家少爷出来了吗？”苏煜着急地打发王泽去探情况。

王泽人高马大的，往人堆里挤了又挤，那些被他挤开的男人女人气得直跳脚。

“爹爹爹爹！”宝宝挥着两只爪子，手上的铃铛叮铃铃的响。

“您家的孩子真活泼！”有个搭话的妇人也坐了过来，同样抱了一个孩，和宝宝差不多年纪大，头上扎了两根羊角辫。

但宝宝还戴着顶蓝色的帽子，唇红齿白的，漂亮的像年画上的童子，一早就有许多人远远盯着看了。一见有人先过来搭话，一下子竟然好多人都挨了过来。

要不是苏煜没动手，就该上手摸了。宝宝眨眨眼睛，翻身一把搂住苏煜，把屁ll股对向那些妇人。味道讨厌！

一个个都夸宝宝长得好，苏煜这个爹把孩子养得真好呢。

“还好还好。”苏煜自夸。突然，那些一直夸奖的女人感觉到身上一阵凉意，全部噤声，从女饶身后露出谢君莫的一张冷脸来。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乌烟瘴气的！

围观人群被吓跑了。苏煜像被抓到做了坏事一样，悻悻地站起来，把儿子给谢君莫抱。儿子扭头，不给抱。

“不要……臭臭啊。”真是太不给他爹面子了。

谢君莫的脸色诡异地在黑与白之间变换着，半晌，默默无言地转身坐上了马车，和苏煜一左一右面对面坐着。时不时还微微低头嗅了嗅身上到底有没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