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这边早早的起床,去了公司。今天是竞标的日子,这次是属于周家和欧家的交锋,对于周家更是无比重要的存在。
周盈聿之前不停的骚扰宋珏英,也是想搞到欧阳的标底,饶是宋珏英做的再过分,欧阳也没想到她会出卖欧家,昨晚接到电话,知道是她动了他的电脑,欧阳一时怎么也接受不了。
经过一夜的沉淀,欧阳逼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欧阳一行人准备妥当,沉重的去往竞标所在的会场。
另一边,拿到欧阳标的的周爸爸,并没有想相中的喜悦,和欧家是世交,两家还曾结过亲,他并不想把关系弄到这个地步,也不想失去欧汉生这个朋友,可人生不如意,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按自己意愿发展。
不过,对于周盈聿这个女儿还是很满意,最近因为她,公司的情况已经有好转,这次如果竞标成功,顺利签约的话,周氏的危机就会过去。
可有好多事,就是天不随人愿,宋珏英也终于办了一件漂亮的事。她知道这次竞标的重要性,况且周盈聿居然敢给自己的儿子带那么一大顶绿帽子,她做为母亲怎么可能接受,更何况这事儿牵扯到公司,她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经过这么多事,她也想明白,如果她再包庇周盈聿,那她和欧阳的关系,就再也没办法修复。
所以,她拿到标书后就找人改了数据,给周家的自然不是真的。当然,欧阳早有防备,就算她不改,周家也拿不到真正的标底。
最后,可想而知,欧氏妥妥的胜利。并且竞标成功之后,欧阳便给周山看了一些东西,是周盈聿这些天的行踪,里面不伐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周盈聿触犯了他的底线,正是因为周盈聿的所作所为,欧阳表示会和周氏不死不休。
周山受了很大的刺激,当天晚上就进了医院。
周盈聿因为“怀孕”的原因,一直在家里养胎,并没有参与这次的竞标。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刚和男人大战完三百回合。她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一扇奇异的门,突然就喜欢上了这种鱼水之欢。
身体上的愉悦还没退祛,听到这个消息有如晴天霹雳,打的她久久回不过神来,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周氏完了,她也完了。
她去了一趟医院,仔细问了医生,他爸爸的情况。可想而之,情况很不好。
周盈聿从医院回来之后,就到处奔波,想办法如何脱身。
周氏没有自家人主持大居,很快陷入混乱中。
周盈聿准备好所有的东西,准备跑路的时候,才发现自已被限制出境了。
好在,她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很快帮她找到一些别的出境的手段。那边愿意冒险,但要增加费用。
周盈聿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她再不走的话,怕是走不了了,因为现在她身上背负的,不只有回国后的商业事件,还有五年前的事情,她也需要交代,现在她没有强大的保护伞了。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
周盈聿现在真是水深火热,而欧阳刚平静多了,知道自己的母亲并没有出卖公司,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妥善的处理自己的母亲。
可他没想到宋珏英就是专业拖后腿的,给他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比公司的事儿可严重多了。
月黑风高夜,正是做坏事的好时候。
周盈聿带着全部身家,和身材魁梧的男人一起偷偷的上了条简陋的小船。
船开出去没多久,两人都觉出不对劲。于是找来船老大问个清楚。
船老大也不隐瞒,直白的告诉她,她走不了,有人不想让她离开,现在不管是天上的,地下的通道都为他关闭。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让她乖乖跟他们回去。
“既然我走不了,你为什么要接我这个单子,你这是不讲信用。”周盈聿看着面前的人,无赖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也不顾自已的处境,大声和他理论。
“周小姐这话说的,我们也得吃饭是不是。我接下你的单子,也带你上了路,路上出了意外,这就和我们无关了。”背后有人撑腰,船老大当然有恃无恐,还从没接过这么好干的活。
“你你,你们这是无赖行径。”周盈聿没有和这些人打交道的经验,明知被人骗了,也没办法为自己出气,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真是寸步难行,从没这么憋屈过,不过,人在矮檐下,哪能不低头。
周盈聿两人,在凌晨的时候,被人像丢货物似的丢到了码头上,他们之前联系好的船便扬长而去。
从小到大,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周盈聿哪受的了这些。自然知自己的这些遭遇都是拜谁所赐。
欧阳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大家都不要好过,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