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姐儿想了想,后点头不解。
“慕歌可是查出了什么?”
稍犹豫了下,卓慕歌还是决定将江枫晚那番梦话告知卓姐儿。
一一说道后,方又慎重说出自己的猜测。
“我怀疑江枫晚便是那女子与金玉王的子嗣,或许,我们可以暂留府中,从江枫晚身上查探她的下落。”
顿了顿,她无比认真征求般与卓姐儿相对视者。
“我肆机查探他的身份,或许可知晓些关于那女子的消息。”
细数当今王爷,除去金玉王失踪世子,年纪相当的,也仅有当朝陛下,可陛下犹在长安,怎可能是江枫晚。
闻金玉王在世时,天下皆知,金玉王待逸王极好。
极有可能是金玉王逝世,逸王怕江枫晚独身在长安受了欺负,这才将人保护起来。
这想法与卓慕歌的猜测吻合,卓姐儿一听也都信了三分,慎重点头。
竖日。
因昨夜大雨,又是初夏,出了院门便感周遭凉风袭来,卓慕歌和卓姐儿特意添了件衣裳,方才与老管事缓步走往药宛。
老管事推开药宛大门。
“姑娘请。”
随之入内,她与卓姐儿在前,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老管事介绍。
“药宛每日所忙不多,只需整理些药库中的药材与账本,每日派人去兵营替营中士兵诊脉看病……”
一边闲逛着药宛,她与卓姐儿不觉左右张望着,似寻着什么东西。
老管事并未在意,只当二人从村镇中来,尚且不识府邸好物,好奇罢了。
他领着二人进了豪奢明亮的院子,院内以竹框晒满了药材,七八个医女分散着翻动药草。
“此处是姑娘您办公的地方。”
老管事指着禁闭房门的一间偌大华奢屋子。
卓慕歌敷衍点头,继续张望着,忽的,似瞧见了什么眼熟的药草,径直走了过去。
正好走到一个与王荷交好的医女身旁。
卓慕歌捻起一颗泛着苦香的药草,沉稳面容微动,眼中划过一丝欣喜。
忽的,医女走近了她,略显焦急低声说了一句。
“姑娘小心。”
她一愣,抬眸看去,正欲问是何事时,离的最近的另一人上前,不满的拉走了医女。
“你过来!”
拉走医女前,那人还恶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
她的目光太过令人不适,卓姐儿眉头皱起,细声询问。
“怎么了?”
“不知。”她摇头。
虽不知,可经此一事,心下隐隐不安了起来。
小逛一圈,老管事便招呼着她们二人入屋中看看。
卓慕歌缓步走到屋前,正欲推门。
忽的,耳朵动了动,似听到了屋内有什么动静,心下本就不安,她神色添了分严谨。
见她不动,卓姐儿就要推门,手刚抬起,及时被卓慕歌抓住了。
“等等。”
卓姐儿歪头疑惑。
紧抿红唇,卓慕歌未解释,她回头看向老管事,嘴角扬起和善忧愁一笑。
“在下手伤未愈,姐姐也身子乏弱,还需劳烦管事替在下开个门。”
轻柔低沉的声音,隐隐带着无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