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色太紧张
时间太漫长我的情郎
你在何方眼看天亮
都怪这夜色撩人的疯狂
都怪这吉他弹得太凄凉
欧我要唱着歌
默默把你想我的情郎
你在何方眼看天亮
……”
一段唱完,卫赤玉就光哼哼了,也不继续。
“嘻嘻,你这唱的不对吧,好像是男版的啊?”
“哪里不对,就是对的。”
卫赤玉撇了她一眼又不看她了。
“她唱的还是情郎啊。”
卫澜珊随口附和,继续嗑瓜子。
“她就是把男版的姑娘改成了情郎,情郎才是看你,姑娘都是为你好吧。”
安靛欢居然能完全不含糊的分析。
“你到底醉没醉?你怎么醉了还这么能分析?”
卫赤玉又撇她。
“谁说我醉了,你才醉了,哼!”
“……”
“我看你就是醉了。”
卫赤玉又转向另一边看卫澜珊。
“你嗑这么久嘴都不麻吗?”
卫澜珊完全不含糊,把桌子底下寥寥无几的瓜子端到桌上推到卫赤玉面前:
“你试试?”
“我不,谁知道有没有你口水。”
“怎么可能有我口水?”
卫澜珊突然来劲,
“这怎么也沾不到这上面的瓜子上去啊!”
一副“我要跟你讲道理”的样子。
“你嗑瓜子的时候要把口水沾到手上,又要用手重新拿新的瓜子,肯定会沾上。”
“这能沾到什么?”
卫澜珊把嘴鼓的跟河豚一样,跟他平时可真有点儿不像。
“你嗑了这么多瓜子了,每嗑一颗就要沾一次口水,可想而知得有多少。”
“……”
卫澜珊把盘子拉回来摆在自己面前,
“你不吃拉倒!”
卫赤玉撇了卫澜珊两秒,明明白白的表现着“谁稀罕?”
卫澜珊没忍住,又伸手打在她的肩膀上。
卫赤玉也没理他,正好视线瞟过,看到桌上的便签。
便签特别好看,是黑色的底面,四角就只有四个简简单单金色的的三角形,十分简约。
卫赤玉起身走到桌前。
她心里的意识敢保证,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她现在处于一个意识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不能阻止的状态。
简称飘飘然
她也敢保证,这些控制不住的行为确实是她自己想要做的。
卫赤玉从简易的银色铅笔盒里拿出一直金色外壳的笔。
银色铅笔盒上面就是简单的几个英文字母。金色外壳的笔是买便签的时候一起送的。
她握着不粗不细的笔,在黑色的便签上面划出水来。
“哎呀,这张浪费了。”
“哎呀,这个我有点丑……”
“哎呀……”
时不时还有不明的声音从她嘴里流露出来。
终于她还是写完了她想写的话
“我叫卫赤玉,嗯……字雪熄,不要忘记我。”
“怎么看着还是有点丑?”
她又自言自语,揉了这张好不容易写好的纸,准备重新起稿。
揉了的纸刚扔在旁边她又不放心的拦回来,把它撕成碎片丢在垃圾桶里。
“我叫卫赤玉,嗯……字雪熄,不要忘记我!”
金色的字体微微偏细,写在黑色的便签上格外好看,有一点点连笔。看上去像是专门装饰墙壁写出来的便签。
卫赤玉满意了,拿着整个便签簿也不把最上面的那张撕下来,就往门口走要出门了,手里也还握着那支笔。
緹贝的房间门跟墙壁相比是往里面凹了半米的。
卫赤玉拿着便签簿蹲在534房门口,将它放到门前十厘米,认真的摆正,字迹正方向对着门口。
摆完后发现手上还有只笔,也顺便放在了门口,摆在便签的前面。
看来他是没想过把第一页撕下来了。